她说今年她生日，谁送礼她跟谁急。

小姨第二回到了，夹得我手不来。第三回她失禁，滋到我手背上。第四回她叫哑了，趴在我丈母娘背上抖。

我说他儿不是开面包车的。

我说我老板姓什么。

阿巧把脚翘到桌上，脚趾夹着一烟。她说她明天还来，她说她带工地上六个人。

小姨骂妈。

她说她这辈不收女婿的礼，也不收闺女婿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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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说，明天初七，两桌改一桌，她请的菜不够，她再加八人。她说这八人不用带东西，带自己就行。

他说他姓周。

我说我？

她说你，她说你开吊车，力气大。

我姨问收什么。

小周笑了，说他是包工，面包车是租的。他说他明天要跟我算一笔账，算我一年四千二够不够养这一屋人。

小周把杯一放，说夫，明天你别开吊了。

小姨说妈你说清楚。

我丈母娘说我说得够清楚了。她说她牌友那桌上有四个人早就想见我女婿。

我丈母娘上，两个挤一起，一大一小。小姨二十一，已成年，她嘴上不说，上全说了。她自己把背心往上撩，两个小来，了，到我丈母娘嘴上。我丈母娘住一个，用卷着，得她腰一，趴下去。我腾一只手掐住另一个，掐得她叫。我丈母娘的手摸她后腰，往下摸到，住，得指印来。

我丈母娘说别骂，忍着。

我说为什么。

满屋静了。

来以后吃饭。我姨问我上怎么一味。我说洒了啤酒。

他说他明天有话跟我说。他说他跟我工地上的老板熟。

我把左手抹油，小姨后。她得吓人，我一手指去一半她就哭。我一一往里送，送到三手指，她放，崩了我一手。我丈母娘笑，笑得往里。

她说礼她一样不收，但是别的她收。

阿巧把我拉到床边，让我躺下，她用两只脚夹住我的，脚心一搓一搓，说她收三百块给人搓两回都亏了。我用手指抠她的脚趾，抠得她缩脚，缩了又伸回来。小周过去把她到墙上，从后面去，她的脚蹬在我肚上，蹬得我满脚是汗。她到了以后骂小周，说他手脚太快，说她还没搓完。

小周最后在我丈母娘后。她前后两个都开着，淌了一床。

阿巧那边到了。她脚心一使劲，把我夹到里，我自己先代了，在她脚心和脚趾里。她脚，白浆从趾漏来，滴到地板上。

九多，我丈母娘站起来，敲了敲桌，说她说两句话。

我丈母娘说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