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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店里忙,我一天修二十几个脚,腰直不起来。
新来的技师叫小兰。她二十八九,个子比我高半头,肩宽,手巧,刀使得比我细。她穿裙子,嗓子哑,客人一开始不接受,后来抢着要她。
她原来是邻市的小伙子,去年做了手术。她进我店里头一天跟我说,师傅你别嫌,我手比你干净。我说我手上有二十年的脚气,你手上有刀口,咱俩谁也别说谁。
腊月二十六,姓曹的来了,带着他徒弟。
那孩子十九,已成年,一米八,脸嫩,耳朵红。他进门不敢看我,蹲在地上解鞋带,解了半天解不开。
我说你蹲着干什么,起来躺床上。
他起来了,躺下了,把鞋脱了。他的脚小,脚白,脚缝里干干净净,一点味儿没有。
我说你这脚修什么。
他说他来学修脚。
我说你先学挨刀。
我给他削老皮,刀刚贴上去他就抖。我说抖什么,刀又不咬人。
姓曹的在旁边笑,把外套脱了,躺到我旁边那张床上,把脚伸到我裤裆里。
我说这儿有人。
他说这儿的人都是自家人。
小兰过来了。她把姓曹的脚接过去,说师傅你歇会儿,这单我算你的。
我说你算我的我算谁的。
她说她算我的,她不算钱。
她把脚盆端到床边,把姓曹的脚泡上,自己坐到我边上,用脚心给他搓。她的脚大,四十四码,脚心一层茧,茧上有一道疤,是刀划的。她搓得慢,搓得姓曹的喘起来。
腊月二十八,技师班摆洗脚宴。
我们这条巷子七家修脚的、三家足浴、两家搓背的,全来了。技师二十一个,客人三十几个。我把卷帘门拉下来,门上加了锁。
我订了二十斤猪耳朵、十斤花生、两箱啤酒。
喝到十点,姓曹的把我拉到里屋。里屋两张修脚床,一张桌子。
他扒我的裤子。他抹了油,从后面顶进来。他抽得快,床响,桌子上的啤酒瓶跟着响。
小兰的徒弟进来了,就是那个十九的孩子。他站在门边,脸红到脖子。
姓曹的说别站着,过来给你姨口交。
孩子跪下去。小兰把鸡巴塞到他手里,让他握,让他上下撸。他撸得笨,牙齿磕了一下,小兰骂他。
姓曹的腾不出手。他把脚伸到我手里,让我用脚心给他搓。我搓,他抽,我另一只手还扶着我的床沿。
小兰那边到了。她先交代,射到孩子手上。孩子愣住,她说接着撸。
姓曹的第二回到了,夹得我手抖,搓得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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