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琐事完成，妹妹再次安稳地躺在床上睡着了，顾正安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脱下沾着凝固血而变得的，裹挟着血腥味的。

顾嘉宁握住悬在空中的手，手指怜惜地抚摸着发白隆起的疤痕，又问“疼吗？怎么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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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正安缩回了手，又勺了一粥，抵到妹妹面前，显然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勺被推到了一边，顾嘉宁不满地扭过去。

“哥哥，你的手有好大的伤疤。”

或许，他只是不想浪费一条新，毕竟他一向是个勤俭持家的人。

顾正安自言自语，沾血的衣被他垃圾桶里，过了半响，他又匪夷所思地那件，丢到了浴缸里。

顾嘉宁半垂下，开心地吃了晾在半空中的粥，好像这场风波已经过去了，她已经原谅哥哥的抛弃，兄妹俩又回到那没有分开前亲密的，没有隔阂的状态。

他现在要的是防止妹妹误歧途，以防她随便跟一个黄跑了，考也不考了。贫穷，缥缈不定的人生与那潜在的危险，哪一个都不让他省心。

“没事瞒着我，为什么五年都不来看我呢？”

涸的血迹很快就被洒的来的冲掉了，顾正安却觉得还是没洗净，用沐浴搓了好几遍，几肤都发红了。

逐渐被浸没，凝在里的血散开，清澈的带上了淡淡的褐。

他不是嫌弃妹妹的血，只是觉得不应该现在这个位，很怪异。

宁宁，妹妹，他轻声喃喃自语着。

顾正安加快了洗澡的速度，洒倾泻的变大，成片地冲刷着，思绪越发清明。

“一个哥哥该的。”

听到这话，顾嘉宁往后仰，眉半挑，玩味地笑，“哥哥，你真是个人渣呢...你可要好好补偿我。”

血已经穿透了衣，灰的内也有着一滩血迹，剥下仅存的遮蔽，他的，大上不意料地也蹭上了一妹妹的经血。

哥哥的手不断在她的前晃，她大概是短暂回归了儿童思维，注意全往会动的东西上放，另一边则机械地张接受投放的。

“是我对不起你，我太自私了，只想着我自己，我以后会补偿你的。”

内心翻起的恐惧止住他继续往下探索，人的黑暗面是经不起考究的，堕渊不过是刹那的事。

“哥哥，你又有事瞒着我。”

“宁宁，你想太多了，没有事瞒着你。”顾正安诚恳地回答。

“我绝对会补偿你的。”他连忙接上。

哥哥一一地喂着她，像哄着挑的孩，吃下一怪味的西蓝。轻声细语的，顾嘉宁觉自己快要被哄成幼稚园的儿童了。

借真烂，既然哥哥不想自己亲自告诉我，那我就自己想方设法的查了。

“宁宁，哥哥一心扑在工作上，想着快升职加薪。”

去，但凡在腔里待多一秒，她绝对会吐来的。

如果还是不行，他付命也会保护妹妹免受其害的。

的肤上，细小的疤痕显得白，虎之间更竖着一大疤痕，增生的痕迹可见。厚老茧，瘢痕疙瘩，哥哥先前都是没有的。薄薄的茧，还算细腻的肤，不会给人一硌着的觉，那才是记忆中哥哥的手。

为什么突然捡回那条？

顾正安知这个理由很扯，仿佛自一个想着平步青云，抛弃亲人的人渣的狡辩。妹妹把他当人渣哥哥还好，卷来这趟浑是他最不愿看到的。

顾嘉宁反问，明亮的黑珠盯着前的人，势必要问个所以然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得是徒手接刀，才会有这么大的伤，如果只是普通的警察会受这样的伤吗?

“是我不小心伤的，只是看起来严重罢了，并不疼。”

既然如此，妹妹就待在他边，起码在考前这段时间，他可以监督妹妹。组织的事情他绝对不会透半分的，知越少也是对妹妹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