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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健室那张床,帘子拉上就是一间小屋。
麦浪镇学院没有保健室——有间堆体育器材的仓库,林涛管它叫保健室,因为他在原世界的学校,保健室兼着仨功能:看病、谈心、以及处理十七岁丫头们不敢说的事。仓库门一关,帘子一拉,就是全学院最安静的屋。
头一个来"看病"的是小语。她坐在器材堆上,攥着书包带:"爸,我没事,我就是——"她瞅了瞅门口,把声音压到仟分之一,"我身子开了。德蕾莎院长说的'开',开了。"
"哪儿不舒服?"
"哪儿都舒服。"小语的脸红得能滴血,"就是夜里,老做梦,梦里全是热气。爸,我是不是有病?"
"没病。"林涛说,"那是身子在长。"
"那为啥我一瞅见我姐,就想挨训?"
"因为你姐是你镜子。"林涛把她的书包接过来,"往后身子的事,你跟你姐说,跟我说,跟你妈说,谁说都行——咱家的账,没有'不敢说'这一项。"
聘书下来头一个礼拜,学院放了镇庆假。白天全镇泡温泉——镇北一坡天然汤池,男女分两塘,塘边一排木屋。晚上,学院女先生们按惯例聚一顿,聚完晚了,晚晴留下帮林涛锁保健室的药柜。
药柜锁完,俩人谁也没提走。
"涛。"晚晴背对着他数药瓶,数得一个都没数对,"上回那个吻,我寻思了一礼拜。"
"寻思出什么了?"
"寻思出不够。"晚晴转过身,把药柜门"咔哒"带上了。
那回是真正的回。保健室床沿,窗帘缝里的光从窗边斜进来,横着切过床。晚晴自己把外套脱了,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解到第三颗手抖,是林涛替她解完的。她躺下的时候攥着床单,十七岁没谈过恋爱、二十七才头一回跟人在床上说话的人,就她一个。
"涛,我、我先说清楚,我这个人慢,慢得很——"
"我等你等了二十年。"林涛把她的眼镜摘下来搁在床头柜上,"不差这一晚。"
慢就慢。林涛把她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心口,让她听着,一寸一寸往下,她一路"嗯啊"地躲,躲到腿心被摁住不躲了,手指头蜷起来抠他的手掌。她那条线干得迟,湿得也迟,湿透了才"呜"地一声泄了第一回,泄完整个人往床里缩,被角捂着脸:"我、我这也太快了——"
"这才头一回。"林涛把她被角掀开,"后头还多着呢。"
第二回她学着不缩了,骑在他身上自己摇,摇两下就慌,慌了就趴他肩膀上,趴着倒放开了,摇得越来越没章法,最后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泄在他肩窝里,闷闷的一声长叫,叫完趴着不动了,耳朵比脸上的红霞还红。
天擦黑,俩人从保健室出来,晚晴走路的步子有点飘,撞见在院门口择菜的妙洁。
"苏先生,"妙洁头也不抬,"你脸咋这么红?"
"温泉蒸的。"晚晴答得飞快,答完自己先红了。
镇庆的正戏是晚上的长桌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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