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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讲关雎讲哑了嗓,学生耳gen烧得能烙饼

新妇进门第三天,崔九言照常开蒙课——学生只有小宁一个。

落兰十九,早过了开蒙的年纪,管庄务;崇山二十,跟着他爹学猎妖的本事,书房里只交一篇月课。所以偌大书房,晌午就剩先生和一个女学生,隔着一张书案,一个坐南,一个坐北。

这天讲《关雎》。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崔九言执书半卷,眼睛钉在书上,声音板正,"小宁,你念。"

小宁捧着书,念得磕磕绊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念到"好逑"两个字,她自己先红了脸。半年前她念这句,先生只当她念的是白字;如今她一念,先生的目光就从书沿上掉下来,掉在她胸口——那两团把襦裙顶得鼓鼓的尖,随着她念书一颤一颤。

"先生。"她放下书,"你看我书上的字,看我干啥。"

"看你坐姿。"崔九言把书一合,"背不直,气就不顺,书念不顺。坐直。"

小宁坐直了。坐直了,胸前那两团反而挺得更足。崔九言喉结滚了滚,起身:"来,量一量袖长,做学问的人,仪容要整。"

他走到她跟前,拿戒尺比着她的手臂量袖长,量到腕子,戒尺改成手指头,捏住她手腕"正"袖口——捏住就没松。小宁的脉搏在他指头底下"咚咚"地跳,他指头肚在她腕内侧那块薄皮上蹭了一下,蹭得小宁整条胳膊一麻。

"先生,"她声音小了,"量完了。"

"嗯。"崔九言松开手,回座位,翻开书,"重念。"

这一遍小宁念得稀里糊涂,"窈窕"两个字念出三样调。崔九言听着,忽然把书往案上一扣:"今日讲不完,散课。"

小宁逃也似的走了。走到门口,撞见崇山倚在廊下,抱着胳膊,似笑非笑。

"二妹,"崇山压低嗓子,"先生捏你手腕几回,我数着呢——三回。"

"大哥!"

"我八岁那年背书,先生一年才捏我一回,还是打手板。"崇山慢悠悠地踱过来,往书房里瞟了一眼,"你猜先生那戒尺,咋就不往你手心上落?"

小宁脸红得能滴血,啐了一口跑了。

当夜,小宁睡不着,披着衣裳在院里舀水浇她养的花。路过书房,窗纸透着灯——先生又在批月课。她本要走,窗纸上一个影子定住了她。

崔九言批完了功课,起身闩门,吹了灯。然后窗纸上那个影子就不对劲了:坐下去,又站起来,一只手撑在案上,另一只手——在身子底下,来回地动。

小宁踮着脚凑到窗棂缝。

屋里先生半跪在床边,袍子撩在腰上,腿间那根东西掏在外头,涨得发紫,青筋一鼓一鼓。他右手攥着那根,上下地撸,撸得飞快,左手撑在案上,指头抠进木头缝;嘴里压着声,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不是读书声,是一串含糊的气音:"小宁……小宁……"

小宁的血"轰"地一下全涌到脸上。

她认得自己的名字。她亲耳听见她的名字从先生牙缝里滚出来,滚得又粗又烫。她该跑的,腿却不听使唤,又多看了一眼——看见先生把她的月课册子抓过来,攥在左手里,攥得纸都皱了;看见他撸到最急处,仰起头,无声地张了张嘴,一股白沫全打在他自己青衫前襟上,一滩一滩;看见他软下去,把那册子贴在脸上,躺了半宿。

窗纸外的花池边,小宁蹲下去,抱着水瓢,脸埋在膝盖里。她腿间那股热又涌出来了,比合卺那夜更凶,把亵裤洇透了一小块。她忽然想起白氏摸她手背那一下,想起先生捏她腕子那三回,想起崇山说的"戒尺咋不往你手心上落"——她全懂了,又不敢全懂。

第二天上课,她发现先生的青衫换了,领口袖口都齐整,只是批她月课的时候,那册子翻得格外慢,慢到一页纸能看一炷香。讲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先生忽然问:"小宁,这句咋讲?"

"讲、讲淑女配君子。"

"淑女多少岁算淑女?"

"十……十七?"

"十七。"崔九言把戒尺往案上一搁,声音哑下去,"十七,好逑。"

小宁低着头,耳根烧得能烙饼。窗外,崇山蹲在墙根喂狗,听见这一句,把狗盆都踢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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