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琮你哪儿来的这么有活儿的老同学。”

“叫你过来就过来，我不是回回都像在山下那样耐心。”

见过的第一人。”

她尽量轻快着语调。

邬琮不以为意，只对霈霈:“别听他胡说。”

她圈有红了，站在邬琮前面脸却朝着江葵熙。“我、我不傻的。”

眉漂亮张扬的男生懒懒笑了声，他笑得恶劣得让霈霈想给他脸上抡上一拳，“低能儿像你这么漂亮早给人玩得都烂了。”

“什…什么…你说什么！”

江葵熙却忽然脸一变，慵懒的笑意像退的，一瞬就从他脸上消失。他往后缩了缩颈，脖里咯咯作响地扭动着骨节。

江葵熙笑得一酒从边呛了来。

轻轻招招手，“过来，程霈霈。”

邬琮坐到江葵熙边另一只躺椅上，松了松腕间那只冰蓝表盘的表，摘下来放到一旁。

“不啦，不打扰你们，”霈霈泛红的双颊上堆着笑，张得绞着手指，“我是过来给我阿姨帮帮忙的，还有好多活儿等我呢。”

“请这位漂亮的小坐坐吧，我老同学。”邬琮放下酒杯，单手在兜里矜雅地踱过来。

“晚上睡觉想起自己瘦了多少又要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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霈霈走到邬琮面前，两只耳朵都血染一样鲜红，像掉兽窝里的兔那样惴惴不安。

“哎呀你不是。”

霈霈瞳孔震了震，她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什么，她向江葵熙走近一步，粉艳的小脸上气得光涟涟。

“别是你爸带你去低能儿福利院问的时候认识的吧？”

“不了不了…”在这儿又见到他确实惊讶，只是沒料到这么巧，正好又撞上。

“这就扫兴了。”邬琮笑了笑，“佣人活是为了什么？服务主人，取悦主人，你这不就本末倒置了么？”

几句下来叫霈霈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她僵着，同手同脚走了过去。

唉，想了想，还是不问了，反正也不会有什么集。这个人和薄溱一样，从容貌到穿着行，都看着贵。她攀不上。

躺椅上半躺着的男生也开了：“谁啊这是，你认识她？”

邬琮声线里有淡淡冰冷的东西，在笑容里也掩不住。

她又重复一遍，像是自我肯定，“我不是低能儿。”

可霈霈到现在连他的名字也不知。这人开着车就跑了，没让她听完歌也没告诉他叫什么。

他侧过脸看了邬琮，漂亮的眉心似有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