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包厢，领班屏气凝神推开门，刚才对向绥的不耐烦烟消云散。

领班来不及多解释，促她上岗，向绥一雾地跟着对方。

向绥打这么多年零工，服务态度早就骨髓，哪怕不讨喜，也不会招人厌恶，然而打脸来得猝不及防。

贵客还敢给她这样的兼职。

危。

这就是学生思维的局限。

她原本就没奢望能拿提成，只想要五百块的基础工资，可以摸鱼混过今晚，无疑是件值得兴的好事。

向绥站在领班后，悄悄瞄了，看清客人，不由微愣。倒不是因为旁的，只是这位客人的年纪，竟然跟她差不多。

过了两小时，领班突然通知她去天蝎四号包厢招待客人。

向绥捧着托盘的指尖扣了。

她在领班的示意下，端酒上前，尽力模仿其他女招待的姿态，伏下脖颈柔声：“晚上好，我是您今晚的招待。”

相貌也异常。

向绥都想骂人了，他吃枪药长大的啊，攻击这么。

跟休息室的刺鼻香味不同，这间包厢的气味更淡，也更加级。

向绥左右环顾，伸手指向自己，反复确认：“我吗？”

领班汗涔涔地退去，留下向绥。向绥零培训上岗，此刻也不知该什么了。[

可惜，事情没往她预想的走。

秒变殷勤嘴脸：“陆少爷，劳您久等了。”

领班没好气回答：“你什么要求呢，想办法满足他就行了。”

见领班丝毫没有要替她的意思，向绥抬眸，嘴提起笑，轻轻浅浅：“幻境招人不单单看长相的，能力同样重要。”

不是自。

这话是在内涵他以貌取人？

没想到陆枭挑剔一大堆，最后还是留下向绥，不是他回心转意，实在是，人须对比，向绥至少比前面那几个蠢货机灵。

得这结论，向绥反倒松了一气。

只是，第一个客人就惨遭拒绝，她工资还能顺利保住吗。

向绥心里吐槽，嘴上却乖乖请教：“客人一般都有什么要求啊。”

少年在沙发上慵懒狂妄地抻坐着，个很，长随意抬在大理石茶几上，上穿件红衬衫，领解开，冷白锁骨。

男人可见地疼，低声叮嘱她：“天蝎四号的客人可是钱多脾气大的主，你小心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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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地方，酒提成和小费才是赚钱大，其他人不得独占客人，哪会让向绥一个小小兼职抢生意。

沙发上的少年噗嗤开。

少年在笑，语速也不疾不徐，不加遮掩的恶意却刺痛人的神经。

线条锐利的下挑起，看人像在睥睨。只场姿势就带着攻击，向绥隐约会到领班说的“钱多脾气大”了。

陆枭虬结青的手腕支着脑袋，玩味看她派，少顷，讥诮：“确实，你学哈狗的能力惟妙惟肖。”

会所是预约制，轻易不接散客，来的客人也倾向于找熟脸招待。

！

他暴搪完向绥的问题，酒也给她。

“你们幻境是糊我初来乍到，还是快倒闭了，找个丑八怪过来，给我添堵？”

“不是你还有谁，快过来。”

她介意的倒不是“丑八怪”的评价，这词跟她沾不上边，从小到大，向绥没少吃这张脸的红利，因此听见了也全当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