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拨开。

虞凌雪被她拨得偏了半步，却没有生气，歪着看她，凤里盛着一虞小绵不想去解读的光。

虞小绵闪了洗手间，随手碰上门。

门板合上的一瞬，她听见外面传来虞凌雪轻飘飘的一句话。

“笨狗妹妹，你耳朵又红了。”

虞小绵拧开龙，让哗哗的声盖过一切。

她仔细地把黑袜在洗手池里清洗净，指尖过每一寸丝织，丝袜在中变得柔而透明，像一片薄薄的蝉翼。

洗完后她把袜拧，一会挂在自己的窗台上晾，她捧起一捧洗了洗脸。

珠顺着她的脸颊下来，带走了些方才的燥，却带不走心底那闷闷的胀意。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洗手间角落。

洗衣机盖的边缘，一条黑的细带从盖板隙里伸来，像一条不听话的尾。

虞小绵心念一动，走过去把洗衣机盖掀开。

里面是一条黑的丝文，随意地丢在筒里，大概是虞凌雪方才洗澡时换下来忘记拿走的。

虞小绵的手指碰到了那件文。

丝的细腻而柔，带着一残留的温，不同于她穿的小背心的觉。

她鬼使神差地把文拿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一缕极淡的清香，混着洗衣的柠檬气息，钻她的鼻腔。

虞小绵看着那件黑丝文。

黑的丝织，致的纹，与她方才穿着的卡通小形成了一烈的、令人羞耻的对比。

她想起虞凌雪方才用那手指隔着袜碰她的方式，想起虞凌雪指腹上的温度和她耳边的呼声。

一报复般的冲动从她心底涌上来。

她恨虞凌雪。

恨她打断了自己和小雨的约会，恨她故意让自己丢脸，恨她刚才把手拿走的时候那一声轻哼。

虞小绵把洗手间的门锁上了。

她脱下睡，脱下那条卡通内，光着站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然后她把那条黑丝文展开，用丝的那一面，贴上了自己发的、 还残留着方才被中断时胀的那。

丝织的不同于棉布。

丝纹的每一个凸起都像一只小小的手指，带着柔的和一丝冰凉的凉意，准地碾过最的那一圈。

虞小绵靠在洗手台的边缘，一只脚微微踮起，另一只脚踩在洗衣机的边缘，找到一个平衡的支后，开始缓慢地、报复地用那条黑丝文自己的。

她想象着虞凌雪坐在她脸上时的重量，想象着虞凌雪的手指隔着布料画圈时的节奏，想象着虞凌雪将她丢在床边时那一声轻快的哼声。

每想一次，她就更用力地一次。

叫你坐我脸上。

叫你脱我。

叫你不敲门。

叫你摸我。

叫你始终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