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每一次刮过都让她整个人轻轻地弹一下。

她开始觉得不够，手指用力往下压了压，丝袜的布料被压的隙里，纤维嵌那浅浅的沟壑中，收着从那渗来的。

“嗯~”

她发了一声极轻的闷哼，立刻用手背捂住了嘴。

她想起虞凌雪的房间就在隔，墙不厚，如果声音大一，可能会被听到。

她把嘴咬住，把声音闷在咙里，只让鼻息从鼻腔里急促地呼来。

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袜已经被洇了一小块，贴着囗的布料变得透明，透底下淡淡的粉。

她的手指在上面来回动，从的端到底端，再从底端回端，每一次经过中间那凸起时，她的都会不自觉地夹，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

她觉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聚集，像一团被慢慢加的，从中心开始往外扩散，温度越来越。

她加快了指腹的节奏，拇指在那凸起上，隔着丝袜快速地打转。

她的呼越来越急促，腔里的空气不够用，她不得不张开嘴，又立刻咬住嘴，发细碎的、断断续续的鸣咽。

快了。

她的腰弓成一座小小的桥，脚跟在床单上蹭皱褶，袜里的脚趾绷成一条直线。

她手指上的力度越来越重，整朵都被得微微凹陷，黑连袜的布料被拉伸到近乎透明。

她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收缩，像一只手攥住了一团温的，攥得越来越。

再多一，再多一。

她闭上，手指疯狂地动着，腰在床单上扭来扭去，被褥被她得皱成一团。

那团意从小腹一直涌到，又涌上，她的整个都在微微颤抖，像一被拨动的琴弦。

她觉到自己正在往一极极远的地方攀爬，每爬一步都让她的变得更轻，呼变得更短。

然后。

“咔嚓。”

门锁转动的声音。

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一针掉在玻璃上。

虞小绵的手指停住了。

她的整个僵在床上，像被人从浇了一盆冰。

她侧过，看见门把手被从外面压了一下，然后那把抵在门后的椅被推开了一条，有人正在试图推门来。

“你在什么呢，妹妹。”

那声音从门里挤来，带着一虞小绵再熟悉不过的、清亮又故意压低了尾音的询问。

门被推开了一，走廊里那盏灯的光从隙里斜照来，落在地板上，照亮了门的椅和一只赤着的脚。

虞凌雪站在门，一只手扶着门框，微微前倾，探来半个脑袋。

她的脸被走廊的灯光从侧面照亮，那对凤在暗显得格外亮。

她的视线越过床上的被褥，越过虞小绵散落在枕边的睡，越过她膝盖弯里那条卡在一半的卡通内，最后落在她两之间。

虞小绵的上还着那条黑连袜，丝袜的了一大片，在台灯的光里泛着的光。

她的手指还停在间，指腹上沾着袜的纤维和一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