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别的仙族不同，九尾雪狐生于万里冰原之中，虽说冰原中盛产灵石和灵玉，但草木却极其稀少。

“皎皎，你真的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在凌烬那儿多待些时候。”

哥哥与凌烬对她而言，是手心手背都是。

那玉环本是冰玉制成，在他冷白肤下，竟也黯然失。

这般姿，难以取舍倒也是人之常情。

但在哥哥腕上，又是恰到好，多一分便挤，少一分又松，现下正是好看。

独独有梅名为冷梅，生在冰原之中，味清甜可，与茶叶共煮时，更能在茶香中添上一清甜味。

她到底是念旧，捧着茶杯啜饮一，熟悉的清甜在中迸发，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好。”

她腕细，先前着玉环时，玉环与腕上其余饰碰得叮当作响。

她没有急着饮茶，而是拉过哥哥的手，指尖抚上那已经有些旧了的玉环。

玉环本是一对，她觉着好看，便将其中一只转赠给哥哥，没成想他现在还着。

不知不觉，声音有些发颤：“本也不是什么上佳珍品，这么多年······哥哥怎么还着它？”

此刻再嗅到冷梅茶的清香，忽觉恍如隔世。

且不说当前，换谁来都情难自制，单单说这两人都是她幼年时陪伴她最多的男人，又各有风情，实在叫人难以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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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说话。”

是来到雪域后，每日用度皆来自各族供奉，餐桌上的菜品多了不少类，也就渐渐不再那么喝冷梅茶。

偏偏新人就是他们二人，叫她左右为难。

他顺从跟着妹妹走殿内，接过侍从送来的茶壶，为妹妹斟满一杯茶。

那是她初被接雪域那年，前代圣女赏赐给她的。

离家数年，险些连它都快忘了。

云绥雪看他笑得眉弯弯，自己也忍不住扬，上前两步拉住他的手。

他眉笑，狐狸弯得如新月般，满目喜悦掺着温柔意，如星辰般叫人移不开。

云惟舟看着妹妹拉着自己的手，抿时满都是温柔笑意。

也不知以后这日该怎么过。

云绥雪已经能预见到自己日后必定日日后院起火，只是哥哥和凌烬对她都是真心实意，她也都喜，实在舍弃不了谁。

离了凝星殿，又来到朔宸殿。

一一咽下茶，不知不觉杯中见底。

云绥雪先前很喜喝冷梅茶。

话至此，凌烬只能顺从放手。

听得清芜通报，云惟舟便快步来迎接，面上是藏不住的喜。

“嗯。”云绥雪轻声应了，这才恋恋不舍离开凝星殿。

云惟舟见她还喜，便笑为她倒茶。

连带着平日能用的果蔬菜都很少，味品相也说不上好。

她将茶杯放在桌上，轻声：“再给我倒一杯吧。”

只是他抬手动作间，云绥雪忽而瞧见他左手腕上的玉环。

“皎皎，母亲命我从家中带了些冷梅茶来，也不知你现在是否还喜。”

“好。”他轻声答，“雪儿，我不忍让你为难，你去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