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惟舟一手搂着妹妹，一手掬起，淋在她未浸的肩上。

“哥哥对你从一而终，自小心里就只有你一人，此番也是我自愿的，无论面对什么后果，我都心甘情愿，若你不愿，也不必念着我往后的日如何，只对我说就好。”

好似承仪院说，圣侍在那事之前都不能赤对着圣女，以免冒犯。

形状饱满翘，连带着曲线端浅的珠都格外可。

心不在焉的一吻结束，云惟舟将她从中抱起，哑声问她：“皎皎，哥哥抱你去床上，可好？”

她小时候如若吃撑了，便喜用幼狐的模样，翻肚上雪白柔的绒，让他帮她肚消。

怎奈这想法也不能如愿，被哥哥捞怀中。

妹妹前这生得可，不似话本里那样大得吓人，反倒是不大不小，他一只手便能握住一侧。

云绥雪被他这一通，整个都快红透了。

为妹妹，自然免不了碰这儿。

她喜哥哥亲她，哪怕······等会儿要面临的事并没有那么舒服。

他轻声问，看似云淡风轻，却只有自己知自己有多张。

她同意。

却又无论如何也无法诉说，即便饱读诗书知晓纲常理，她却无法排斥和哥哥那样背德的事。

若他不是狐狸而是饿狼，这会儿只怕馋得睛都红了。

。

丝帕又重新沾了，继续向下。

也不知是浸的，还是羞的。

“嗯······”

她面被熏得绯红，双眸盈盈看着他，实在让人难以自制。

云绥雪答得有些犹豫。

那又疼又胀的觉实在不舒服，她也不喜，也不知今夜和哥哥会不会那么难受。

云绥雪没有回答，只是依偎在哥哥怀中轻轻摇。

还有些，但也并不难受。

“我没有不愿······”云绥雪逃不开他的目光，只能小声说实话。

先前云绥雪不觉亲吻是多舒服的事，这会儿却又喜得不行。

云惟舟连她脚趾都不放过，细细为她拭。

云绥雪握着他的手起，一步步走浴池中。

“皎皎，哥哥方才那样碰你，你会觉得讨厌吗？”

见妹妹没有阻止，他的手才继续向下。

“皎皎，哥哥不愿也不能迫你，若是你不愿，就跟哥哥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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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着寸缕，哥哥倒是还穿着里衣。

“那······若是我今夜侍奉你，你可同意？”他又问。

丝帕划过时，他甚至能清楚觉到妹妹这里有多。

云惟舟再说不什么话，忍不住低再次覆上她双。

如今她只想整个都沉里，实在羞得不行了。

若是把脸埋去，她又会得“咯咯”直笑。

想起先前经历，云绥雪心里没底。

好容易熬过这一程，又见哥哥对她伸手，“皎皎，先试试不。”

云绥雪抓着他的里衣，埋首在他膛，不愿面对，也不想回答。

云惟舟单手捧起妹妹的脸，轻声对她诉说。

再往下，是妹妹平坦的小腹，但摸着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