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惟舟不想失态，可被自己朝思暮想的妹妹这般看着，他实在难忍本能。

不知不觉，她双臂环住哥哥肩颈，沉沦在这个背德却又令她无比愉悦的吻中。

云惟舟走在落她两步后的位置，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渐渐勾满足的笑意。

倒不是他不敢，只是怕妹妹羞臊生气罢了。

偏偏这时，脑中忽而浮现哥哥方才侧贴着自己掌心的姿态，那分外惑人的模样，勾得她难以对此事生厌恶。

察觉妹妹并无抗拒之意，云惟舟欣喜不已，搂妹妹腰肢，尖试探着抵她中。

尖相之时，云绥雪心亦是悸动不已，那是······哥哥的味。

微风来，一片雪落在他面颊上。

“是，婢且去朔宸殿通传，让人放好等待圣女前来沐浴。”清芜知这话意思，福应答。

她抬眸看向天边，“天暗了，便先回去歇息吧。”

原先他也看不上自己今日用的这些小伎俩，可只要能陪在妹妹边，只要能被她，用些小伎俩，倒也无妨。

云惟舟垂下眉，避开妹妹目光，轻声答：“有些事，哥哥不得，圣侍却能得。”

手中伞坠地，他单手勾着妹妹的腰，低准确寻找到她双，轻轻覆上。

天渐渐暗下，云绥雪喜的霜夕兰也渐渐呈现凋落之态。

更别说哥哥是为了她才屈侍奉，更别说哥哥对她如此温柔。

明知哥哥如今已是自己的圣侍，这般亲密举动并不算过分。

“嗯。”云绥雪应罢，便又与云惟舟缓缓踏上返回的路。

云绥雪从来不知亲吻竟然如此舒服，哥哥百般温柔，却又在她主动他中时用力了她一下，随即而来的温柔安抚，又让那一瞬刺痛显得格外刺激。

“且、且先陪我去走走吧。”

“什么事？”

受到妹妹主动回应，云惟舟更是大喜，本是浅尝一吻，此刻便由不得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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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绥雪也并非未经人事，只是这会儿，她偏偏又想问。

“皎皎要我在这儿么？”云惟舟反问她。

云惟舟这才后知后觉，面有些羞赧，“只、只顾着看皎皎了。”

“有何不同？”

“你······你要什么？”云绥雪抬眸看他，对视之时，却被他中复杂情愫惊得话都顿了一下。

忙撤下自己的手，佯装镇定向前走去。

被哥哥亲上时，云绥雪大脑一片空白。

这会儿还下着小雪，云惟舟撑着清芜留下的伞，与妹妹并行在雪径上。

云绥雪看得好笑，抬指为他拂去面上落雪，“哥哥没觉吗？”

她忍不住分开双，她知这事还能得更加亲密。

云惟舟抿片刻，才答：“哥哥和圣侍，自然是不同的。”

“我这张脸，哥哥不是从小看到大吗？说什么胡话呢？”云绥雪掩嘴轻笑。

怕她不能接受自己，他并未过分冒犯，只这样轻轻贴着，似有若无轻轻她下，等待她主动接受自己。

他和妹妹同属九尾雪狐，生来温偏低，雪得很慢。

可读过诗书学过礼法的她，却又总觉此事有悖人。

想到这，她便不由自主轻轻哥哥的，想品尝更多他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