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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绿茶哥哥(2/2)

“多日不见,皎皎似乎又长了。”

也不知哥哥说话时掺了什么,云绥雪只觉自己听得脑袋发。

侍女低又问:“今日二位新人都已后居住,分别居朔宸殿与凝星殿,圣女今夜可要翻新人的牌?”

清芜撑着伞,随云绥雪踏上前往后园的雪径。

见她神如此,云惟舟忙:“皎皎,母亲听闻你去年一年只幸过后一次,猜测是圣侍不懂如何侍奉你,便想让我帮衬着些,免得后使你烦忧。”

1.绿茶哥哥

但上一代圣女温柔宽厚,允许云绥雪的血亲沿用这个称呼,作为她母家血亲才能用的小名。

“那是谁?”云绥雪问。

云绥雪闻言面不改,唯有手中书卷翻过一页。

本就没有前任圣女说的那么舒服,那事起来又胀又疼,肚还酸酸的,还没看书有趣。

连带着声音都甜了不少:“哥哥,你来看我,怎么不差人知会一声?我说谁有这胆来截我的路,哥哥可久等了?”

云绥雪忽而大喜过望,三两步小跑过去,从背后抱住那人。

云绥雪的目光又回到书卷上,眉间却透淡淡不耐。

今年是她修炼第九条狐尾的第二年,九尾雪狐族唯有修第九条尾才算成年,所以她的后这次也才是第二次纳新人。

她忙上前执起哥哥的手,“哥哥说的什么话?我怎么、怎么忍心让你独守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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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或许不必说了。

“皎皎!”

循着前几代圣女的规矩,朔宸殿向来是最受的圣侍才能住。

听哥哥唤她小名,云绥雪埋首在哥哥怀中,又细声问:“娘亲来了么?还是哥哥独自前来?”

只淡淡应:“嗯。”

新人想雪域要经承仪院教导考,去年只了一个,她临幸一次,便觉无趣。

而后退了半步,保持云绥雪方才留的距离。

云惟舟终于再次看向她,世人都说狐狸狡诈,可他中却唯有对她的情。

那人段颀长,姿态,仿佛雪中屹立不倒的松柏。

“也罢。”

话间,他又垂眸低,漂亮的狐狸半阖着,轻声又:“皎皎,只要你能开心,便是哥哥往后余生只能独守空房,也不足为。”

在书房用过晚膳,云绥雪看书也看得疲乏,索放下书卷。

正迈步离开,却又瞥见树后那人侧拈,低细嗅。

一时之间,云绥雪心念大震。

清芜忙上前应:“是。”

唯有云绥雪喜的霜夕兰,不仅耐寒,朵颜也是鲜艳的橙黄。

验不佳,以至于今年纳了新人,她连去看看的兴趣都没有。

“怎么了?”云绥雪察觉不对,抬眸望他。

圣女后的圣侍,以香区分地位,便是刚的新人,也会得到承仪院送的香。

清芜摇,“许是今日来报的新人,只是婢今日一整日都在书房服侍圣女,还不曾知晓新人的份。”

“清芜,陪我去后园赏吧,暮时分,想来霜夕兰应该开得正好。”

只是霜夕兰只在暮时分绽放,天完全暗下时便又会凋谢。

云惟舟结动,话语似乎有些艰涩:“皎皎,我······”

不等云惟舟再说话,云绥雪便侧吩咐清芜:“传我谕,今夜我留宿朔宸殿。”

云绥雪又没了兴趣,心新人心机不浅,还知来此截她。

云绥雪面松动几分,显迟疑神。

却又不答后半句,只问:“朔宸殿离我寝殿最近,新人怎能居朔宸殿?”

可念及自己现在份,他忙又放手。

雪域书房中,着粉衫罗裙的侍女快步行至书桌前,福行下一礼。

云惟舟拉住她的手,想要劝阻。

她自小就待在哥哥边,还不会化形的幼狐跟个围脖似的,总能在云惟舟的肩颈上找到她的影。

她一时难以思考,话语脱而:“不必再说了,哥哥,如今你所居何殿?可是朔宸殿?”

还用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手段。

听闻此话,云绥雪才抬眸看向侍女。

穿行梅园时,云绥雪忽的在一棵树后瞥见一月白影。

他垂着眉,目光暗淡:“皎皎,我想留在你边,不要赶哥哥走,可好?”

“今夜不翻牌,床笫之事实在无趣,若是谁人问起,便说我看书迷,今夜在书房就寝。”

云惟舟转接住妹妹,底着温柔笑意。

“是。”

侍女细声答:“恰逢其余殿都在修缮,然二位新人不论是考还是都是极佳,承仪院不敢怠慢,便擅自了这主张。”

云绥雪都不知前几代圣女为什么愿意往后纳那么多人。

她又气又急,回眸看向清芜,“清芜,唤承仪院掌事来!他们怎敢将我一母同胞的兄长送我后?!”

“圣女,承仪院来禀,前些日选雪域的新人,昨日已经全考完毕,只留下了两个。”

绥雪是上一代圣女为她取的名字,原先母亲取的“皎”字,理应不该再用。

偏生这时,清芜跪地求情:“圣女,今年选承仪院中的新人,舟公不论容貌礼仪还是才学品行,都是最佳,承仪院也是依着规矩事,况且······今年选新人,都是仙门各族主动献上的,并非承仪院征。”

云绥雪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可他却又很快垂眸,嘴角如逞般挂着浅笑,“皎皎,你饱读诗书,即便圣女不必拘礼于人,可要你接受哥哥,也太过难为你,哥哥又怎么舍得你为难?”

“我,我是······”云惟舟抿片刻,再开时却还是只觉难言。

自小与自己情厚的兄长如此黯然神伤,云绥雪只觉心痛。

后园的多是生长于冰原之,虽是耐寒,但多以白为主。

雪域一年有大半时间都在落雪,今日也不例外。

那侧脸······

月白衣衫在暮中与艳梅映,反倒是更引人想窥探他真颜。

侍女自然不会多劝,只福应下:“是。”

云绥雪退后半步,瞧见他腰带上挂着的香。

“哥哥,你······怎会如此?承仪院怎敢犯下如此大错?!”

所以无事时候,云绥雪都会在此刻来到后园。

再次听见这个称呼,云绥雪说不开心是假的。

主动献上······哥哥难是自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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