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徒劳，她终于无力，起伏得又急又，泪也越淌越凶。

“你既然不厌恶我，为什么一次次推开我？”

“你知不知我有多难受……我浑都在烧，你却只是站在一旁，什么都不……”

霁川站床沿，背对着她，脊背绷成一条直线。

他默然不语，只施法召来玉牌，向其渡灵力。

须臾，玉牌中传来一散漫的男声，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稀客啊，怎会主动寻我，遇上什么棘手的鬼怪了？”

霁川无心寒暄，直接将症状、瘴气特征一一说明，问他此为何，如何化解。

那传来翻阅书籍的簌簌声响，片刻后云弈再开，语气多了几分凝重：“……是瘴。”

“这瘴十分邪刁钻。未爆发时藏丹田，什么手段都探不来。一旦爆发，唯有纳男气方可化解。十二时辰内不解，瘴火便会灼烧五脏六腑，使人经脉尽毁。且不能行施法压制，越压反噬越重。”

此间，苏萤被燥侵袭越来越重：“啊嗯…太了，公、公…我快受不住了…求求你……”

一声声，糯缠绵，清晰地落了云弈耳中。

玉牌那骤然一静。下一瞬，云弈的声音陡然，满是震惊，还掺了几分看闹的戏谑。

“等等，你边怎么会有女？！”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说你小怎么突然来问我这些，原来是为了这位姑娘？霁川，你今日是要行成好事啦？”

“但你小一个，不如我传授你技巧？才开始时，对人姑娘可不能猴急，要……”

声音戛然而止——霁川直接掐断了传音。

好友素来话密闹，从前只觉得聒噪，却从无半分厌烦。可此刻这些调侃落在耳中，不知为何，格外刺耳。

他本期望是能寻得稳妥解法，到来如愿得知解法，却陷了更的两难抉择。难，真要他与她好吗？

怎可？怎可！

双手死攥成拳，手背上的青一暴起来，从腕间一路蜿蜒到指，像盘错的树。颈侧的脉也跟着，急促、紊，一如他的心。

也是到了此刻他才恍然。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看似有选择，却怎么选都是错，怎么都无法两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