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在她腰后。

女踮着脚，双手搭在他肩上，两人齿相接。

画工极细，连齿缠都分毫毕现。

她想将书合上，可手指却不听使唤，又忍不住多翻了一页。

第二页上画的是女半跪在榻上，乌发散落，薄衫褪到臂弯，大片肩背。

男坐在她后，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一手探女下搅。

两人贴得极，女微微仰着，微启，角眉梢全是风情——似嗔似喜，又似渴求。

苏萤的呼不知不觉就重了。

她盯着那画看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回神，手一抖，又翻过去一页。

第三页画的是女伏在男间，长发散落，遮住了半张脸。

她嘴微张，中着一长状的什。

男半靠在榻上，一手搭在女发，指节没乌黑的发丝间，一手把玩她的椒。

他仰着，结起，表情似愉，又似痛苦。

苏萤看得面红耳赤，心得要从嗓里蹦来，想合上又舍不得，正要翻到第四页时——

门被推开了。

霁川带着一淡淡酒气走来，目光一扫，正落在苏萤膝上摊开的画册上。

苏萤手忙脚往后藏，动作太大，画册“啪”地掉在地上，正好翻到最骨的那一页——

画上两人一丝不挂，男将女压在下，女双大张，环着男的腰。

两人合之画得极为细致。

那什是没女哪里，两人相接是何等光景，皆是一笔一笔勾勒得明明白白。

连女泛着的那意都以线条细细描了来。

霁川弯腰，将那册拾起来。

他翻了两页，抬看着苏萤，嘴角挂笑。

苏萤恨不得找个地钻去，结结开：“我、我不是……娘说放在妆匣里，我不知是、是这个……”

霁川没接话。

他转先将门关上，落了闩。

然后拿着避火图走到在苏萤边坐下。

画册被搁在两人中间，摊开的正好是方才最骨的那一页。

他偏看她，声音里带着酒后的微哑和压不住的笑意：“一个人偷偷看，怎么不叫我？”

苏萤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垂得很低，恨不得埋衣领里。

卷翘的睫颤得厉害，小声嘟囔：“谁要跟你一起……”

霁川将画册翻回第一页。

然后他起去桌边又拿了一盏烛台过来，搁在榻边的矮几上。

两盏烛火并在一起，把画照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