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轻轻笑了一声，兀自开，平静的声音直接没过了她不安的噪音。

“不要在我面前提不属于你的名字，我的称呼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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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气。

宁昭昭故意提了声音，语速快到听起来急切而慌，“我我知我的不告而别是有些过分，但是我只是觉得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真的是这样想的。”

宁昭昭继续飞快地解释，她预顾砚会说些她不太好受的话，她不想听：“阿砚哥哥在因为这个事情生气吗？短暂地忘掉那些记忆才能让你更好地重新开始，等砚哥哥想起来的时候或许已经有新的心上人了！”

在她耳边低声承诺说：“还有，我会让你离不开我的。”

顾砚将手放在她的发上，这是一个看似溺却极掌控力的动作，他捧着她的后脑勺，咬上她的耳垂和侧颈，受着她骤然绷的战栗。

他忍住现在就扒光她打碎她的冲动，温和地回答：“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很快就会知。”

宁昭昭一条也不想听，史无前例地慌起来，她突然爆发力量，站起来就想往外跑。

守卫在她起的瞬间捉住了她，摁住她的肩让她重新跪在地上，她只能拼命挣动着手铐抗议，情绪彻底不受控制。

“顾宜从，现在你犯了第一个错。”他却极为冷静地说，“不许在我面前提不属于你的名字，记住了，最后警告一次，下一次，我会罚你。”

“——第一条规矩，从今以后——”

顾砚无言地看了她一，继续：“——第二条规矩，除了房间，不论去哪里都要得到我的允许。”

“什么意思？你要把我关起来吗？你不能这样！！！”

“别碰我！让他们放开…！为什么？你在说些什么…你既然知我接近你就是为了救林随那你应该让我有多远多远，还是说你这么小肚非要报复我吗？我又不喜你你把我拴在你边有什么用，你明明知这只是易而已不是吗？顾砚，你在自欺欺人什么，回答我！”

他们没有表白，连恋都不算。

空气安静了下来。

顾砚静静让她骂完。

顾砚察觉自己更了。

他们的声音直接织在一起。

宁昭昭听懂了威胁。不敢动，但她觉得有崩溃：“你来真的吗？……你知不知哪怕我们在恋也是想分手就可以分手……更何况我们其实是什么关系你真的不懂吗？！”

“——第三条规矩，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和别人讲话。”

她不知他们算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