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地讓每個人都聽見。「凱恩斯女士，我是凌燁，獨立投資人。聽說妳的併購案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或許我能提供一點不同的視角。」

維多莉雅的冰藍眸終於轉向他，帶著審視與一絲被打擾的不悅。她的視線從他的臉一路下，掃過他過於年輕卻過於銳利的神，以及那與場合不完全相符卻莫名合的西裝。「凌先生，我的酒會是邀請制。而且，我不記得在任何財經名錄上看過你的名字。」她的聲音清冷，像冰塊撞擊玻璃杯，沒有溫度，卻悅耳。

「名錄上沒有的名字，往往才代表機會。」凌燁沒有因為她的冷淡而退縮，反而向前一步，距離近到能聞到她上那淡淡的冷杉與白麝香混合的香味，乾淨、冷，與她的人一樣。他壓低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卻字字準。「星鏈通訊的估值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三天後要公布的頻譜重分草案。達米安·羅斯提前拿到了風聲，所以他才敢在這個時間點空妳。妳如果繼續用現在的價格收購，明天就會多付三成的冤枉錢。」

維多莉雅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握著香檳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那份草案的存在，連她的心團隊都只有兩個人知，前這個陌生男人怎麼可能知曉，而且說得如此篤定。她的理告訴她這可能是詐術，但女人的直覺與多年在華爾街廝殺的經驗卻讓她嗅到一絲真實的危險與轉機。

她盯著凌燁的睛，那雙睛邃如夜下的沙漠，沒有華爾街菁英慣有的虛偽算計，只有野獸般的直率與帝王般的佔有慾。這種神，她在那些被資本馴化的男人上從未見過。一久違的、被強勢意志穿透的戰慄，沿著她的脊椎悄然竄起，讓她小腹處竟產生一絲久違的熱意，被白西裝褲包裹的雙不自覺地併攏了一些。

「你有什麼證據？」她聲音依舊平穩，但語速比先前快了一拍，洩了內心的波動。

「明天下午兩點，草案會以非正式諮詢的形式發給前五大電信商。妳可以等到那時再驗證我的話，但到那時，達米安已經完成他的佈局。」凌燁的視線沒有移開，反而更加放肆地在她緻的臉龐與被西裝包裹的曲線上停留了一瞬，那是一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掠奪宣告，卻因為坦蕩而顯得不令人厭惡，反而帶著灼熱的侵略。「或者，妳現在就給我十分鐘，我告訴妳怎麼反過來利用這個消息，讓達米安的空變成妳的墊腳石。」

房間裡的其他人已經察覺到這邊微妙的氣氛，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維多莉雅沉默了三秒，這三秒對她而言像是一場漫長的河。一向掌控全場的她，第一次覺到節奏被一個陌生男人握在手中。她看了凌燁一，最終側，讓通往陽台的路。

「陽台，跟我來。」她吐四個字，轉時銀灰髮絲在燈光下劃一冷冽的光，白西裝下的腰曲線隨著步伐輕輕搖曳，空氣中留下那冷杉香的餘韻。

凌燁跟上，經過伊蓮娜方才悄悄遞給他的那位侍者邊時，對方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陽台的門在兩人後關上，將室內的喧囂隔絕，只剩下台北夜景的風聲與兩人之間逐漸升溫的空氣。維多莉雅靠在欄杆上，回頭看他，冰藍眸在夜中顯得更加邃，距離近到能看清她長睫的顫動與紅上淡淡的紋。

「現在，你有十分鐘。」她說，聲音比房間內更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像是壓抑了許久的渴望終於找到縫隙。

凌燁沒有立刻談公事，而是伸手，指尖極輕地拂過她被夜風亂的一縷銀灰髮絲，將其別回耳後。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指腹過她微涼的耳廓時，維多莉雅的體明顯地輕顫了一下，呼也跟著紊亂了一拍。那是她二十八年來，從未被任何男人如此對待過的僭越，卻又讓她心加速。

【目標維多莉雅·凱恩斯攻略進度提升至5%，初次動搖達成，獎勵細胞修復速度提升百分之十】

系統的提示在凌燁腦中響起，伴隨著一溫熱的能量遍全，原本肩頭隱隱作痛的傷竟傳來酥麻的癒合。而前的冰山女帝，那張永遠冷靜自持的臉龐，此刻在夜風中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神第一次現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