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的空氣帶著檀香、海鹽與某種甜膩的髮香，溫而濕，像情人的呼拂過鼻尖。

前是一座無法用現實邏輯解釋的大廳。挑的穹頂由整塊米白的石材雕成，卻又像是動的雲，托斯卡尼風格的立支撐著空間，立上纏繞著永不凋謝的白玫瑰。大的落地窗外，不是臺北的夜景，而是一片永恆的黃昏，天空呈現醉人的粉紫，雲彩被固定在最的時刻，夕陽永不墜落。泳池的在窗外輕輕晃動，溫透過空氣傳來，竟與人體體溫完全一致。牆的溫隨著他的心微微變化，空氣中淌著柔和的爵士樂，節奏與他的脈搏同步。

這裡的一切都被刻意放大，觸覺、嗅覺、溫度，全被調校到讓人沉淪的程度。

「這裡是……虛擬實境？」沈聿航喃喃自語，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手指依然有薄繭，卻變得更加，指尖輕輕划過沙發布料，竟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他試圖呼喚系統介面，卻發現所有逃脫指令都被駁回，前只一行淡金的字：歡迎回家，主人已恭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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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後的螺旋樓梯上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他轉過頭，呼在瞬間停滯。

一名女正從二樓緩緩走下。她穿著一襲香檳的絲綢睡裙，薄如蟬翼的布料貼合著穠纖合度的曲線，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白皙勻稱的小。鉑金的波浪長髮垂至腰際，隨著她的動作在空氣裡散開甜香。她的肌膚像絲緞一樣在粉紫的光線下泛著柔光，卻又因某種內在的熱度而透淡淡的紅。

最奪目的是那雙睛，碧藍，濕潤而迷離，像著一層霧氣，正一瞬不瞬地注視著他。那神裡有好奇，有不安，還有一種被長時間囚禁後對生人的飢渴。

她走到距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停下，赤的腳尖點在溫熱的大理石地面上，腳踝纖細。睡裙的領有些落，緻的鎖骨與半抹柔軟的起伏，隨著她急促的呼輕輕顫動。

「你……不是他。」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點剛睡醒的沙啞與顫抖，語調裡混雜著舊金山腔與某種被磨平的音，「家說，今天會有新的……住客。」

沈聿航站起，保持著距離，理的那分在瘋狂分析前的現象。這數位體的擬真度遠超他所知的任何官重構技術，體溫、心、甚至髮絲拂動時帶起的氣都完復刻。這不是一般的生成式角，這是一個被完整上傳的真人意識。

「妳是誰？」他問，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要乾澀。

女微微歪頭，似乎在回憶一個很久沒有被呼喚的名字。她的因為緊張而輕輕抿起，隨後又鬆開，吐一個名字。

「伊娃……伊娃·凱斯。」她輕聲說，碧藍的眸裡閃過一絲困惑，隨後又被某種更層的渴望覆蓋，「他們都叫我女主人。可是……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活人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香氣瞬間濃郁。沈聿航能清楚聞見她髮間的甜香與肌膚散發的溫熱，甚至能聽見她心的節奏，那心很快，像小鹿在腔裡撞擊。她的神迷離起來，臉頰的紅加，呼也變得急促，彷彿只是靠近他，就讓她的體溫開始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