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他睡觉的地方。他垂眸，盯着少女的睡颜，原本虚浮的神思逐渐安宁下来。

他调低了座椅的靠背，将它逐渐放平。原本有床在边上，他是不会使用这功能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太久没用，靠背下旋的时候还会发吱呀的响声。

——

再次通宵，他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必要睡觉。大脑正兴奋着。

原来自己已经到了会觉到孤单的年纪了。真不知是该到开心，还是难过。

“啊——”她趴在床上大叫，瞬间整个人清醒了，扭回来看他，边躲边问，“啊——你嘛，这个好痛。”

本来这事与他无关，课上老师都会说的。谁让他运气这么差，遇到了一个完全不听课的差生。“……以前上课的时候是不是天天开小差。”他刚醒就叫了外卖。以前觉不到饿的，总是看着时间过了很久，才百般不耐烦地一份来。紊的作息，紊的生钟，他很少在刚睡醒的时候就有饥饿的觉。所以还算脾气好，有心情逗她，看她一发裹着被陷枕里，听见声儿睁一下，看见他又很快闭上。

“现在是早晨？”他再度看了时钟，确定自己没看错，上午十五十八分，“你这人……”第一次被质疑，沉时的脸上掠过几分不。

她完全没醒，睡得很熟很香。

这时候的被最和，女孩不知多满足。

“我从不早起的。”她说话黏糊糊，边说边用枕搓脸，“我每学期都选下午的课……”说完整个人又躲被里。

她没穿衣服，他没让她穿，总之落到他怀里的时候被从肩开始往下，漏圆杯形的房。并不是多特殊的型。但他多看了两。

再注意到她的情况，快要天亮了。原本没想工作这么久，毕竟有人在，在卧室里办公会显得很吵，他知，可是人一旦忙起来就没办法注意到时间，也不记得手下要轻。终于跟上了度，他靠在椅背前，一手撑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忍不住去太。

要把她叫起床，看她晚上还不这稀奇古怪的动静了。

“……你不会晨么？”她迷迷糊糊地，好像碰到了什么地方，脑袋里的知识混不堪，七八糟地问。

“那么多次，不累才怪了。突然这么频繁，想必肌都张得放松不下来。”男人见她转个又趴下，实在是没招了。低看见她微微拱起的，坏笑了一下，脆跪下来给她摁摁。

温阮觉到他的手摸上来，摸到上，以为是对方又想和自己了。正闭着睛洋洋得意，想他逃不过自己的魅力，结果男人的指腹一下就落在了会的位置上。

“不会么？”她看了两，以为自己记错了，缓慢地从他上爬起来，嘟囔，“好累啊，觉比上学还累。”

转回看她。她睡得很香，像个孩，四仰八叉的，仗着这么大的双人床只有她一个，居然横着睡。也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那颗小脑袋就靠在他椅后面。

——

所以六要把她叫醒的事情早忘到脑后了，两个人一起贪睡到上午十。不寻常的作息，不寻常的同伴，他看着女孩睡惺忪的模样，意识到是时候教她新世界的规则了。

是真的要和她睡一床么？好像没有这想法，他很确定，自己睡在她边上，或者地上、沙发上，都是一样的。那为什么要说那话，把她留下来，邀请这间屋里？

好像没有几分钟。他原本有非常严重的睡眠障碍，倒在床上两三个小时没办法眠是常有的事情，作息紊到没有任何规律。大概就是几分钟的时间，他彻底睡着了，躺在平日办公用的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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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时见她答非所问，有些无奈，脆上床去捉她，把她从被里剥来。

“睡醒了么？”沉时改指腹为指关节，笑，“现在睡醒了么？”

等睛逐渐了，才抬看时钟，那上面显示凌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