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都发心照不宣的笑声。

嘉嘉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温栀绑了个七七八八。

她掏手机，开录像功能，镜对准男人的脸。

她走到仓库门，推开门，外面是一片荒地，远有路灯的光。

温栀把瑞士刀收起来，回衣服夹层里。

肘击，膝撞，脚踝勾绊，一个接一个地放倒。

温栀放了语调，故意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给我解开绳，几位大哥不是也能舒服？这么些人，一个一个得多长时间啊？还是一块儿上痛快。”

温栀赶脱开绳，狠狠拍了一下那人的手背，“大哥急什么嘛，人家现在手还酸呢。”

温栀抬了抬被绑在后的手，语调嗔，“我跑哪去啊？我这瘦胳膊瘦的，而且这里是哪里我都不知，就算我要跑，也得大哥肯带我去啊。”

领的来了兴致，往前凑了一步，“行啊，你这小妞有觉悟，一会儿哥好好疼疼你。”

她几步走到嘉嘉旁边，蹲下来割断了绳。

最近的男人走过来，她迅速一阵肘击，砸在那人的结上，他闷哼一声吃痛地弓下腰去。

领的吓了一，往后退了一步，“他妈的，你这个臭婊敢骗老！”

刀尖拍着他的脸，“来，把你知的都说来。”

温栀冷笑一声。

他们都不相信这么个弱的女人，能搞什么幺蛾。

温栀把刀往下移，抵着他的命，浅浅划开一血。

“那大哥先解开我的绳呗。”

那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领的恼羞成怒，一招手，“抓住她！今天老非要死她！”

“谁派你们来的？”

光线再暗，也挡不住她底那层腾腾燃烧的视线。

男人吓得差，声音抖得不成样，“祖宗饶命！祖宗饶命！我说我说！是林家大小！”

她把刀攥在手里，刀尖朝外，目光从暗那几人影上一一扫过。

温栀从衣服的夹层里摸一把瑞士刀，拇指一推，刀片甩来，卡在锁定位上。

“那也不是啊，万一你记特别好呢？”

显然，温栀的这番话说在了他们的心坎上。

领的摸了摸下，沉了两秒，朝旁边的人努了努嘴。

“那怎么行啊，小妹妹，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温栀起，拍了拍上的灰尘。

温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挑慵懒，活脱脱一个陪酒女的吻。

男人抿着嘴不肯说，但脸煞白无比。

最后一个站着的是领的，她一个扫把他放倒，膝盖压在他，瑞士刀抵上他的脖颈。

“我从十四岁起就见这把戏了。”

她当着众人的面活动着手腕，但此时已无人阻拦。

周围传来更加秽的笑声和吞咽声。

觉到他的兴趣已经被勾起来了。

夜风从门来，得她发往后扬。

动作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她语调慵懒，“现在还用这，是不是太过时了？”

温栀顺着他弯下的，一手抄住他的腰，腰腹发力，一个过肩摔把人砸在了泥地上。

“我陪几位大哥玩玩怎么样？”

那人火急火燎地给她解开绳，甚至猴急地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秩序，很多时候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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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嘉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还没完全清醒。

“栀……”嘉嘉的声音在抖，“不报警吗？”

仓库里光线昏暗，她借着从窗漏来的那几线光，在几个男人的廓之间闪转腾挪。

“哎呀大哥你就别说笑了，我连你长什么样都看不见，我能去哪？”

“别看了，走。”温栀拍了拍她的。

“嘉嘉，在这个世界，规则是由位者制定的。”

她一脸震惊地看着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