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雍容，卻多了一分不容置喙的掌控慾，「債務之事，你師妹已經替你求了情，我也不是不近人情。這樣吧，血契照簽，但今晚算作試煉，不計正式償還。若你能在我手下撐過半個時辰不，不求饒，我便主，將你的債務利息減去三成。若撐不過……」

她湊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與頸側，酥麻讓沈夜行渾一僵。

「撐不過，你就得承認，你這柄所謂的純陽之劍，天生就該被女人騎在下，被泡軟，被我榨到連劍都握不住。」

羞辱的話語伴隨著她前飽滿的酥若有似無地過沈夜行的舊袍，那柔軟卻驚人的彈與熱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讓沈夜行這二十餘年來清心寡慾的劍心猛烈一顫。純陽劍種在氣海處竟不受控制地躁動起來，一熱直衝小腹，讓他臉微變。

蘇傾城將那張血契與一枚銀針一同遞到他面前。銀針用於取心頭血，契紙則以千年蠶絲混和處經血織成，泛著淡淡的粉光，隱隱有劍鳴之聲。

「吧。」她柔聲命令，「下去，你還是御劍門的首席，只是換個地方練劍。你的劍，會在我體裡重生。」

正堂內死寂，只有窗外霧氣動的細微聲響。葉知微捂住嘴，淚無聲落，卻不敢發一點聲音打擾。她知這一下去，師兄就不再是那個在山巔迎風練劍的孤傲少年，而是百樓的共有之。

沈夜行盯著那張薄薄的契紙，看著恩師的靈位，看著破敗的匾額，最後看向葉知微淚模糊的臉。他孤傲不馴了一輩，卻在這一刻被現實壓彎了脊梁。

他接過銀針，毫不猶豫地刺破指尖。鮮血湧，不是滴在紙上，而是被契紙主動了過去，血線蜿蜒，化作一枚妖異的牡丹紋路，緊接著一溫熱的氣順著指尖倒他的氣海。

《素女劍經·極樂篇》六個古篆大字在契紙上亮起，隨即化作一粉光，直衝沈夜行的眉心與下腹。沈夜行悶哼一聲，只覺得小腹處那團沉睡的純陽劍種轟然甦醒，像是一柄被投洪爐的鐵劍，開始嗡嗡震顫，灼熱無比。他的昂揚之處竟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隔著衣料緩緩抬頭，頂一個羞人的輪廓。

「唔……」他羞憤地別過臉，卻無法阻止體最誠實的反應。

「很好。」蘇傾城中光芒大盛，尖輕輕過角，那模樣嫵媚到極致，也強勢到極致，「純陽初動，爐火已開。知微，去備車，今夜就讓我來替沈劍侍……開鋒。」

她染蔻的指尖再次挑起沈夜行的下顎，這一次力更重，指甲甚至輕輕陷他下顎的膚，留下淡淡的紅痕。她欣賞著他羞憤死卻又被慾望灼燒得尾泛紅的模樣，聲音像是糖裹著鞭。

「記住，從這一刻起，你的體歸牡丹閣所有。你的每一次呼，每一次動，每一次噴薄，都得經過我的允許。明白了嗎，我的……小劍侍？」

沈夜行閉上，結滾動，屈辱與莫名的躁動織，讓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