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才能让自己在竞争中获得胜利。”

白欣躺在床上，席锐透过镜与她对视，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打了一半的领带上，情脉脉地盯着她吐字：“所以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会对着你开屏的孔雀，而我想要的，仅仅是靠这幅讨你心。”

如今回想起这些话，首先现在白欣脑中的，不是当时自己在他突如其来的攻势下，第一次有些躲闪的表情。而是这样的话他后来又对多少女孩说过，还是在她之前就有？

不过她终于可以确定，席锐的之心，从来只是在满足他的自恋情结。

她近乎慈悲地俯下，拇指轻轻抹去席锐角冒来的血珠，仔仔细细地端详现在的他。

再好看的睛，哭得狠了，也不过得像两颗圆崎岖的桃。他现在胡茬布脸，颧骨凸起，人也脏得不像话，还刚刚秃了一片，比起从前，相去甚远。

白欣怜地凝视着这样的席锐，右手仍放在他的脸上，席锐似乎被这样的温柔安抚到，泪不再往外溢，侧脸也主动地贴近她的手。

于是白欣顺利拉起他，掉了个个儿，把他剩下的发剃净。

她真的很为他着想，不行着他看，席锐看不到了，就不会觉得难过。

剃完了，白欣留席锐在原地，过去放了浴缸里的脏，非常利落地把残留的泡沫冲洗净，任他站在一旁新奇地来回抚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

“那么，”她带着安静下来的席锐坐在浴缸边上，拿准备在旁的扎带，柔声地引诱，“乖孩，还记得这是什么吗？”

席锐歪看着白欣，仿佛将她看世界上唯一信任的救命稻草，用力：“知。”

“这是为我好的东西。”

一如白欣带他走那天告诉他的话。

就这样，席锐又一次心甘情愿地被白欣束缚起来，推到了浴缸里。她的神情和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借用手里的铁衣架，与席锐一起回忆从前。

回忆白欣自己，回忆他们俩过去的时光，回忆完母亲，又回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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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就不一样了，他打人的时候都带着一居临下，喜拽女人的发，让她无法反抗还不得不看着他。”

白欣放下衣架，将手搭在席锐汗的额上，轻声细语地絮叨，可俯视的神里，是同样的在上。

“他就那样拽着我，扇掌的手劲儿特别大，只扇同一边，然后拖着我在地上走。”

“哦对，不想听见声音，也会掐脖。”

席锐的睛里又是不尽的泪，浴缸里残存的浸了他的衣服，得他直不起，绑住的手脚使他挣扎不得。他看起来害怕极了，却又好像十分悲伤。同样的痛楚一下一下，在白欣漫不经心的讲述里，全落实在席锐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