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host陷了漫长的沉默。面罩遮挡住他所有的情绪，唯有死寂在空气里蔓延。许久，他发一声极低的轻笑，裹挟着审视与危险：“Lady……你胆很大。敢和特遣队私下易，不怕我们过河拆桥？”

贞，哪怕攻城掠地者已经兵临城下？

果然是一场动机不纯的审讯。你望向对面的Ghost。他仍然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只是望向你的神充满了玩味与探究。你一气，坦然的迎上那片漆黑的虚无：“我确实知情。”

总算结束了……你长长的舒了气。可自幼养尊优的躯却在此刻彻底停摆。你吃力的试图起，却宛如了铅般沉重。争吵、爆炸、背叛、丧夫之痛、审讯与极速运转的大脑消耗了你过多的能量，你险些失衡跌坐在地，下一瞬，一宽阔实的臂膀稳稳扣住了你，将你整个人打横抱起。

他叫Ghost。不像是真名，更像是代号之类的；正规军和非正规军都喜玩儿这。你胡的拼凑着。Ghost合上那本从到尾都只是掩人耳目、实则空白一片的记录本，示意你起随行。

“不幸的是您的丈夫被指控涉嫌参与军火走私，”Ghost话锋一转，淡淡叙述，“我们不相信您对此一无所知。既是嫌疑人又是受害者——多么绝妙的双重份。”

“这可不是什么蝇小利，长官。选择权全在于你。”你柔声婉言，“我无偿向你供给特军备与行动资金，尽数由你和你的小队支。而你，尊敬的长官……我要你护我全而退，送我平安返回俄罗斯。”

突如其来的贴近让呼骤然缠。Ghost的怀抱很稳，带着室外风雪浸过的微凉，却又骨血温，宽厚得过分可靠。

……好温。

室内凝滞的空气骤然一沉。Ghost执笔的动作倏然停顿，白炽灯在北风刺骨的拂中明灭起伏。

门外轰隆隆的吉普引擎骤然近，伴随着漫天鹅般的大雪席卷夜，明亮的车灯穿黑漆漆的雪夜，雨刮往复摆动，不知疲惫的清扫着层层霜雪。

“……如果没有您从中手的话，我应该已经与我的侍从回到了俄罗斯。”你姿态温顺，言语间却仿佛带着锋利的钩，“容许我再多问一句吗，长官？以您的军衔似乎还不够权限审讯我。”

他果然答应了与你的合作。

你微微前倾躯，抛试图撼动他的筹码：“我亲的丈夫的家确实算不上清白……他暗中囤积了大批军备用作牟取利的工，价倒卖给境外武装势力——也就是你们中的发战争财；除此之外，他隐匿海外的秘密账中存有一笔数额惊人的黑钱，而这笔钱的去向除了我无人知晓。”

“你们追查他的走私链，想必也不是为了友那一纸定罪文书和表彰文件吧？”

疲惫的意识下一刻便坠黑暗。你并未听清他后续的话语，也看不见面罩之下的神情，只依稀受到Ghost揽在腰间的手臂力微收，隔绝了雪夜的寒意。

审讯室内死寂寥落，只剩灯冷白的嗡鸣。半晌，Ghost低低吐气，音沙哑：“成。”

这回Ghost是真心实意的笑了起来。他散漫的鼓了鼓掌：“当然，Lady。据正规涉外程，我们本该将您移外。那儿向来礼遇外宾，有的炉，红茶咖啡伏特加一应俱全，比起这间破烂的审讯室无异于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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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嫣然一笑，心脏却在咚咚作响：“我对合作对象向来抱有基本的信任。”

“真是麻烦。”Ghost的言辞中带着几分不耐烦。他依旧如山冷峻，但你却仿佛望见了他蹙起的眉峰，“你确定你能活着回俄罗斯？”

你冷汗横的背脊终于松懈了下来。他们果然保有一定的自主决定权——你心里了然。又或许他们从一开始等待的，就是这样一场稳赚不赔的易。

驾驶座的车窗半降，一沉稳低沉的男声穿透风雪与寂静：“该返程了，Ghost。Krueger和Konig在等你的消息。”

我可不想替我的死鬼丈夫上军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