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敲了敲玻璃柜台：“还买不买了？”程茵立刻回过神来，“买，买呀。”迅速把付款码对准老板手中的扫描枪。

在他们中，所有遭遇过暴力的女人都必须一整个地保持着楚楚可怜、残志的样。“脏”了，心不能“脏”。否则就是母狗一条，活该被日，而程茵就是这一类的典型。

后来的事儿，她不再一寸一寸地记得。

可程茵那时双戳瞎，认了一个姓李的男孩儿当“哥哥”。

她打开手机，想要再看一那条信息，却发现Kevin的账号已经注销了。

Kevin就不回了。

在遭遇暴后，程茵才是切实际地会到：小说里80%的侵受害者都是男作家自我意的卫生纸。

后来程茵把这些心里设想告诉一个叫Kevin的网友，Kevin沉默了一下回复：你应该有M倾向。

在的胀痛与心境的绝望之下，她抬起，下泪。天板上的灯泡儿气腾腾地蒸着她的。

她想她喜上Kevin了。

程茵收起手机，喝了。

遇到什么事儿，脚底踩着一抹油呲溜一下就没影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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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学以后，她像没事儿人一样游走于各鱼龙混杂的社论坛。因为有了“经验”，她更能在这些平台上直腰板儿了说话，和一群五八门的成年人言语。

到了第二天晚上放学，程茵在便利店买，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一下。

事发之后，她以学习压力大为理由，请求父母带她去青少年心理健康科了检查，最后查中度抑郁。从此请了长假，半年跑了两次神病院。

她从便利店来，摸着矿泉瓶上的珠。抬起，笑了下，的晚风吻她的脸。

多少泪，多少恨，现在她才是它们的主人。

一次周末，李某约她门儿玩，在送她回家的时候忽地把她拉到楼，扑上来撕咬她的嘴。程茵咬牙关拼了命地打他、骂他，直到对方的双手摸上她的尖儿，她瞬间浑酥麻发，直直磕在楼梯锋锐的边角上。

程茵喜这“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快，她觉得很好玩。每当她看着那些以秒为单位涌私信列表的污言秽语，她都能联想到那个被摁在楼梯上猛的夜。

她扫开看，发现Kevin回了一行字：呵呵，小朋友。

回了学校后她才知，李某以因多次女同学被送少所。

她问：M是什么，麦当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