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还抵着太：“我没事。”

“你每次说没事，都是什么意思？”

袁鹰的手放下来：“字面意思。”

“是不用，还是不能？”

她没有回答。

齐峰把主电源关了。灯一盏盏熄灭，只剩安全的绿标志。

“今天不测了。”

袁鹰脸冷下来：“这是我的项目。”

“设备是我的。”

“开电。”

“不开。”

两个人在黑暗里对视。

过了一会儿，袁鹰合上电脑。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看着窗外。齐峰没有试图让她说话。

车停到楼下，他也没有问能不能上去。

袁鹰说：“衣服。”

“下次给我。”

她低，才发现那件工装还披在上：“没有下次也可以还。”

“有。”

齐峰说得很确定。

袁鹰握着车门，没有动：“你总这样吗？”

“哪样？”

“替别人决定有下次。”

“不是别人。”

车里很安静。

齐峰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没有伸过来。

最后，袁鹰主动靠近了一。

齐峰仍然没动。

她的呼碰到他下时，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衣领。

齐峰的手这才扣住她后颈，低吻她。

最初很轻，像一次没有接稳的碰。她没有退，他的掌心才慢慢收。掌心是的。

袁鹰抓住他前的衣服，闭上。齐峰退开一，她立刻追过去，嘴碰到他下。

齐峰的手臂僵了一下。

“袁鹰。”

“嗯。”

“你知你在什么吗？”

她睁开。离得太近，齐峰的脸只剩一小片清楚的廓。

“不知。”

她说完，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谁也没再试探。齐峰的手从她后颈压到腰上，袁鹰被他抱得离开座椅，又撞回车门。门锁发一声轻响。

袁鹰不过气，偏开脸。齐峰立刻停住，手却还扣着她：“疼了？”

“没有。”

“那你躲什么？”

袁鹰抓住他的衣领，把他重新拉下来：“换气。”

齐峰低笑了一声。她不喜他这时候还能笑，张嘴咬在他下上。

齐峰没有躲，手也没有从她腰上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