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宇的呼忽然重起來，「只有他可以嗎？」

心窈被顛得晃了一晃，忙扶穩了，有點赧然，「我說要，他就答應了。」

他似乎跟很多女孩上過床了。

「喜歡那個覺。」

「那天他、他們??」她似有難言之隱，吞吞吐吐地說著，「??他們私約，我男朋友還??內她，我很生氣，才說要找你。」說完，就見他笑意隱去，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心窈有點忐忑，竟不自覺坦白起來，「我問貝兒，能不能帶我去看看你，她說好，後來的事，你都知了。」

他喔了一聲，似乎來了興趣，拉著椅坐近了些，直直盯著她問，「那妳為什麼要找我？」

時宇看她一，「你們愛都不？」

「為什麼？」

「不是啊，」時宇不退反進，抬臂放在她的椅背上，即使隔著濕涼的空氣，心窈都能覺得到他的體溫，「是想愛，跟妳。」

「嗯。」

心窈呼也亂了，咬得濕濕潤潤的，置光透的幽謐空間，腳好像踩不到地似的，湛藍的波紋宛然如同無數條蛇，黏膩的軀體反覆糾纏、尾、吞噬著她上的每一寸，從髮、指尖，到宮處??兩無意識地夾磨起來，帶雨似的在小處蕩，酸麻的癢意一圈圈漾開??

「我以為女生都不喜歡內，以前認識的幾個，都說很難清，隔夜來會有味。」

「那妳什麼時候跟他分手？跟我說一下。」他也不裝了，沉重燥熱的鼻息盡數噴在她臉邊，啞著聲說，「好想你男朋友。」

「騙人，」心窈角微濕，嗔怨，「你只想打炮。」

櫃檯突兀地傳來金屬鈴聲，熱洶湧的曖昧戛然而止。心窈如同從夢中驚醒，倏地坐直，抬頭看去，一名年輕女懷裡抱著四、五歲的男童，那孩正興采烈地玩著服務鈴，清亮地喊著：「我們要游泳！」

剛才的迷亂彷彿只是一場夢，船過無痕似的。時宇起，若無其事地和女打了招呼，處理換證、寄的時候，熟稔地和那個小孩隨聊了幾句。

「那妳呢？」

「他不喜歡，說很緊，有味。」

他母親一臉歉意，拉著孩，溫柔提醒，「別了，哥哥、姊姊聽到了。」

心窈有些吃醋，收回小，賭氣地說，「我就喜歡。」

她覺快要無法呼，糊呢喃，「男朋友才可以。」

了一氣，緩緩吐，許久不再作聲，沉默想著事情。

他似乎無動於衷，反問，「妳覺得呢？」

時宇面無表情地看着她，用氣音說話，「什麼覺？」

聞著少女上若有似無的微甜幽香，他覺自己快醉了，有點享受被她推的覺，沉聲耳語，「不一樣。打炮要，愛不用。」他輕輕了起來，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句撩撥她的底線，「我在妳的裡面??好熱，我一直幹妳，把妳幹哭，哭著求我趕快給妳，讓妳??」

「哥哥你看

心窈兩手撐在椅面邊上，踢他的鞋跟，「不知！」剛要收腳，那隻球鞋卻勾起自己的小，戲似的顛了顛，「你男朋友怎麼會同意貝兒找我過去？」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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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懂了，卻說，「一樣。」

心窈恍惚覺得他真的進了自己，那長驅直，把她攪得潰散了??想愛，被他著用力幹??

兩人沉默對視幾秒，那炯然的神，像兩把野火，視線所到之處，讓她渾都熱了起來。

「嗯？」

伴隨著場館馬達平穩規律的低頻運轉聲，場館裡的人聲，哨音，還有後後的嘩嘩浪，變得模糊而遙遠，瀰漫在空氣裡的氯消毒氣味，涼涼膩膩的，消在泳池裡，順著擺盪，彷彿化作一濕，沿著池，蔓延至她的腳底，緩緩湧而上，在間私處來回沖拂，泛起綿綿的浪，不由自主悄悄夾了。朝他靠了過去，拊耳細語，「??在最裡面，一直頂??那裡一抖一抖的，來了好多??覺很愛我。」

那副悶悶不樂的模樣，讓心窈覺得自己可能說得過分了，傷到時宇了，忽生同情，不覺脫而，「你還想跟她復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