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站在一步之外。

“我知你现在不想给我们定义。”

“可以。”

“你不确定什么时候愿意重新开始一段关系，也可以。”

“我不会因为我们接过吻，因为有过亲密，就要求你上承认什么。”

“但是有件事，我想说清楚。”

夕把他的影拉得很长。

许闻溪站在那影边缘。

听见他说：

“我靠近你，是因为我喜你。”

“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喜。”

“不是长辈。”

“不是项目负责人。”

“也不是因为你需要帮助，所以顺便照顾。”

一句一句。

把她能够逃避的解释全堵住。

许闻溪手指慢慢蜷起。

她不怕暧昧。

甚至不怕接吻。

成年人之间的亲密，有时候可以不指向未来。

她可以告诉自己，喜一场拥抱，喜一个吻，喜靠在他肩上睡觉，都只是此刻与情绪的选择。

可“喜”不一样。

被一个人认真地、清楚地喜，就意味着这段关系开始有了方向。

意味着如果再继续走下去，就可能拥有。

也可能再次失去。

她刚刚从一段七年的关系里来。

她太清楚一个人从“我永远不会让你等”走到“你是不是闹够了”，中间可以只需要几年时间。

开始的时候，谁不是认真的？

周予安二十三岁时也曾在暴雨里等她两个小时。

也记得她胃疼时不能喝冰。

也会在她生理期第一天绕半个城市送红糖。

后来呢？

后来他仍然会忘。

仍然会习惯她的等待。

所谓的“不同”，在最开始的时候本无法证明。

许闻溪忽然觉得呼有些。

“你不用现在回答。”

周砚临显然看她的变化。

语气重新放缓。

“我只是告诉你我的立场。”

“不会你开始。”

“也不会因为你今天不接受，就对你收回那些——”

“别说了。”

许闻溪突然打断他。

周砚临停住。

她的反应比自己预想得更大。

以至于声音时，都带着一明显的慌。

“闻溪。”

“我知了。”

她避开他的视线。

“我们先吃饭吧。”

话题切得生。

连她自己都知。

周砚临没有拆穿。

只看了她几秒。

“好。”

他们最终还是去了那家餐厅。

可许闻溪一整顿饭都格外安静。

过去她会问他修复项目什么时候结束。

会嫌他餐味太清淡。

会趁服务生不注意，把自己吃不完的蔬菜夹到他盘里。

今晚却没有。

她低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