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有一。

她没有看见——

裴聿珩放在膝上的另一只手里，手机屏幕短暂亮过。

他只发去一条消息。

【季氏所有项目。】

【停。】

晚上十一。

慈善晚宴结束。

季父刚回到家，助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季总，事了。”

他皱眉。

“什么事？”

“裴氏那边刚刚通知，城南项目终止合作。”

季父猛地站起来。

“什么？”

“还有新能源项目、医疗产业园二期，包括之前谈好的海外供应链合作……”

助理声音越来越低。

“全暂停。”

季父脸彻底变了。

“为什么？”

“没有说。”

“不可能！”

季父几乎是吼来。

“下午我还跟裴氏的人通过电话！”

“合同都已经准备签了！”

电话那沉默片刻。

“季总。”

“还有一件事。”

“您让我接的那几家银行，刚才同时表示，要重新评估季氏授信。”

这一句话，让季父整个人僵住。

裴氏取消合作已经足够致命。

可银行同时收授信——

这绝不是普通的商业调整。

这是警告。

一甚至没有遮掩的警告。

季父握着手机。

“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助理不敢说话。

季父猛地回。

客厅里，季曼青刚刚脱下跟鞋。

脸已经一白了。

“爸……”

季父盯着她。

“你今天在晚宴上了什么？”

“我……”

啪——

一记耳光。

季曼青被打得偏过脸。

“你是不是得罪裴聿珩了？！”

“我没有！”

她眶瞬间红了。

“我就跟岑照微说了几句话！”

季父动作一下停住。

“你说什么了？”

季曼青不敢回答。

“我问你说什么了！”

她咬着。

半晌才低声说：

“我就说……”

“她家里都破产了。”

“现在不就是靠嫁给裴聿珩——”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

季父前一黑。

他终于明白了。

整个京市谁不知裴聿珩情冷淡。

不近人情。

利益永远摆在第一位。

所以他们才会产生一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