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h(7/7)

是鞭,的,细的,长的,短的,带倒刺的,不带的。

林砚辞便忽然又补了一句:“哦,再拿一捆绳。”江晚凝的底便极快地掠过一丝羞赧。

可她还是极听话地替林砚辞挑了她素日里用得最顺手的,不长不短的那一,又取了一捆麻绳。

待她重新爬回林砚辞脚边时,林砚辞便先接过那捆绳,极熟稔地从江晚凝的脖颈开始,绕过她的手臂,绕过,在背后打了一个极巧的暗扣,旋即又继续往下,绕过腰肢。

江晚凝便识趣地跪直了。

那绳便穿过小,绕到了后。

“后的,自己捆好。”林砚辞说完,便将绳丢还给江晚凝。

江晚凝便慌忙站起来,极利落地将绳绕过大,绕过小,末了又将绳重新递回林砚辞手中。

林砚辞便不不慢地将那绳收,最后收拢在她后背那只暗扣。

绳拉之后,江晚凝上那些肌的线条便愈发清晰分明了。

林砚辞便有些不释手地在那上摸了好一会儿,倒是江晚凝的呼已被勒得有些憋屈了。

林砚辞拿起鞭,极轻极缓地朝墙面了。

江晚凝便识趣地走过去,那上垂着一副手铐。

“先打前面罢。”林砚辞极淡极轻地说着,随手挥了挥手中的鞭,“唰唰”的破风声便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江晚凝便极自觉地将双手扣了那副手铐里。方才站直了,林砚辞却已推着椅来到一侧,极轻巧地拨了一下墙上的机关。

那手铐的度便开始缓缓攀升,江晚凝不得不踮起脚尖,随着度继续往上,江晚凝几乎便只剩下脚尖堪堪着地面。

林砚辞这才停了手。

江晚凝极张地攥了手铐上的铁杆,这般悬空的觉,实在是说不的古怪。

可林砚辞并不打算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手中的鞭便已落了下来。

林砚辞瞧着便是一副病弱不堪的模样,可那鞭落下去的力,却半分也不糊。

从膛开始,一鞭斜斜地甩下来,那白皙的肤上便已泛起了一极艳的红痕。

江晚凝又是本能地死死咬住了下,只逸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林砚辞便忽然手腕一转,下一鞭便极准地,不偏不倚地甩在了江晚凝那只还未摘下的夹上,连带着将那也一并了。

一声极尖锐的痛呼便再也遏制不住地冲而。

林砚辞这才算是满意了,便极耐心地在江晚凝另一侧补上了相对称的鞭痕。

林砚辞鞭挞的规律其实极容易摸透,几乎便是左右对称,要么便是一排斜斜地下来,工工整整。

江晚凝便是疼得浑发抖,也不敢动半分去打林砚辞的鞭痕。毕竟届时若叫林砚辞不满意了,吃苦的还是她自己。

林砚辞在这时候素来不多说话,与她时那副模样截然相反,倒是江晚凝故意便逸几丝极媚极的调,想要蛊惑林砚辞。

可林砚辞向来说的事,便定是要到极致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