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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打正着,倒也算了差。

顾云舒这般自嘲地想着,心底却泛起一说不清不明的涩意,像是了一颗未熟的青梅,酸得人发麻。

她再不敢看沈砚清,偏过去,目光落向枕畔的缎面。

方才那顿鞭笞留下的痛意还在上隐隐发,心底,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细,有凉风丝丝地往里。

沈砚清已俯下来。

她指尖微凉,隔着薄薄的衣料,不不慢地在顾云舒前打了个转。

顾云舒猛地一颤,似被火炭着了一般,那本就,这般撩拨之下,酥麻如蚁行般自那一扩散至四肢百骸。

她咬住下,底却渐渐漫起一层薄薄的雾,一半是不争气地动了情,一半是心底说不清不明的伤心。

说起来,顾云舒已经许多年不曾哭过了。

上一回落泪,还是在军校的时候,她躲在军寝一隅,哭得狼狈不堪,偏生被空降来的沈砚清撞了个正着。

那时候沈砚清站在她面前,逆着光,神情看不真切,只递了一方帕过来,淡淡说了句什么。

她记不清了。

如今想起来,恍若隔世。

顾云舒正神游着往事,沈砚清却察觉到了她的走神。

沈砚清底一沉,再不留半分怜惜,两手指并拢,径直毫无预兆地闯了去。

“唔!”顾云舒猝然吃痛,如遭电击般弓起,间溢一声闷哼,浑颤栗不止。

那撕裂般的疼痛像一凌厉的鞭,劈盖脸地下来,几乎要将方才那薄薄的情碾得粉碎。

泪终于夺眶而,噙在尾,坠不坠,衬着那张失了三分的血的面孔,瞧着煞是可怜,教人不忍多看。

然而沈砚清并未手。

她手而,指间除了清亮的渍,还沾着斑斑的殷红,落在素的床单上,如初雪上绽开的几寒梅。

顾云舒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疼得倒一凉气。

这到底是她的初夜,未经人事,哪里经得住这般毫不留情的对待。

沈砚清半敛着眸,长睫投下一片翳,教人瞧不清她底的情绪。

片刻,她才沉沉开,声音低哑:“方才,你走神了。”

顾云舒脑中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心底陡地一惊,沈砚清竟锐至此,这时候都能捕捉到她心思的游离。

此人城府之,察之微,怕是远在自己预想之上。

这般想着,心便愈发沉重起来,仿佛压了一块石,连呼都变得艰涩。

说起来,自从上月听闻沈砚清空降军情局的消息,顾云舒这心神便再也未曾安稳过。

这几年,北港与延南之间的局势愈发绷。

延南地边界,与北港不过隔着一窄窄的海湾,遥遥相望,算得上是刀尖上的前线。

北港那边隔三差五便往这边扔几发炮弹,延南便回敬几发,礼尚往来,倒像是某心照不宣的默契。

自打岭南研发原弹的消息传散开来,北港背后撑腰的那个大国便坐不住了,明里暗里怂恿北港趁早拿下延南,一鼓作气直下岭南,一举拿下。

只可惜北港经过早些年的节节溃败,残蜷缩在北港一隅,靠着延南海上军力不这便宜,偏安苟且,自顾自地潇洒起来。

再加上去年北港最领导人一命归西,群龙无首,更是力不从心。

倒是暗地里往延南输送间谍的勾当从没断过,再就是在纸币上印些煽动字句,妄图策反百姓。

只是成效甚微,翻不起什么浪来。

若只是这般僵持着,倒也犯不着沈砚清亲自空降到延南军情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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