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h(5/7)

h

夜的延南城,港湾灯火,沿海一幢西式洋楼尤显堂皇,这便是延南上圈心照不宣的销金窟,望楼。

此楼临海而筑,台外便是万顷波光,夜风拂过,浪声绵密如私语。

楼内却是另一番天地,晶吊灯悬垂而下,映得满堂鎏金璀璨,旗袍绸缎与西装军服相辉映,觥筹错间笑语盈盈。

留声机里周璇的嗓地唱着,香槟开瓶声清脆,偶有女笑如银铃掠过,这浮华气派,倒叫人一时忘了外间烽烟未歇。

只是这番歌舞升平之下,气氛却得很。

洋楼外围,荷枪实弹的卫兵五步一岗,军靴踏在石板路面上嗒嗒作响,面容绷得铁,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来往车辆。

门廊更是盘查森严,两名着藏青制服的守卫神情冷峻,对每一位宾客的请柬验了又验,连相熟面孔也不肯松懈半分。

毕竟此间的,非富即贵,军政要员,商界擘云集,倘有半分差池,莫说丢官罢职,脑袋搬家亦是寻常。

正这时,一辆黑福特小汽车缓缓驶至门前,车门开,一人快步而,动作急促,衣摆翻飞间惹得门数目光齐齐投来。

那些目光落到来人上的墨绿军装时,又齐刷刷地收了回去。

延南上,女军官本就凤麟角,顾云舒便算得一个。

她生得面容白皙,长发一丝不苟地盘于军帽之下,墨绿军服裁剪利落,衬得姿,一双杏仁本是顾盼笑的模样,角惯常噙着三分温煦,任谁见了都要一声好情的世家小。

可今日却大不相同,那张端秀面孔上笑意全无,眉宇间凝着一层薄霜,角抿得死,连带下颌线条都绷几分凌厉来,她底隐约浮着血丝。

顾云舒快步踏上台阶,却在门廊被守卫横臂拦下。

“这位长官,”那守卫面上堆着笑,语气却寸步不让,“烦请示邀请函。”

顾云舒一气,那气息吐来时竟微微发颤,间涩得厉害,这样规格的酒会,她如今的境,哪里还够得着邀请函?

顾家败落之后,这延南的上场,早就不认她这号人了。

顾云舒,开国少将顾德厚之长女,说起来名响亮,现下任职于延南军情局,上校军衔,可那地方是什么善地?能囫囫囵囵活下来的,浑上下哪还有净地方。

她不过生了一副极欺骗的罢了,一个面容端秀的世家女,其父生前还是位铁骨铮铮的少将,竟成了个心狠手辣的特务。

有暗叹顾家家门不幸的,更多人则是羡惧加,羡她年纪轻轻手握权柄,惧她翻脸无情手段狠厉。

正僵持间,楼内影传一清冷嗓音,不,却掷地有声:“沈中将传见顾上校。”

众人循声望去,一个着军服的女自墙角暗影中步,面容素淡,眉目间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意。

说话的是边清心,沈砚清的副官,这话一,守卫哪里还敢拦?

这望楼确实人人要请柬,可有些人,本就不需要请柬,边清心便是其一,她是沈砚清的人,谁敢挡?

沈砚清这个名字,在延南乃至整个岭南,都是跺一跺脚地面要颤三颤的分量。

沈家世代戎,到她这一辈,只剩她一独苗,偏这位大小不骄不躁,幼时便被送去西洋造,归国后又军校历练,

及冠之年接掌家业,传闻治下极严,赏罚分明,雷霆手段不逊须眉,是当今岭南军政两界坐几把椅的大人。

顾云舒被放行内,跟边清心往楼上去,一路上她心神不宁,几度想开询问妹妹的情况,可目光及边清心冷淡的侧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二楼是际大厅,西装革履的绅士与珠光宝气的名媛正翩翩起舞,笑谈声,碰杯声织成一片喧闹,边清心却脚步不停,径直将她带上三楼。

三楼较之二楼的纸醉金迷,陡然安静下来。

走廊幽长,灯昏黄,厚实地毯吞没了脚步声,边清心领着顾云舒走到走廊尽一房间前,门闭着,左右各立一名军官,神肃穆,腰间枪锃亮。

边清心这才停步,回看了顾云舒一,低声:“冒犯了,顾上校。”

顾云舒会意,取下腰间枪递了过去。

边清心亲自搜过,方才向守门的军官微微颔首。

其中一人极轻地转内通报,片刻即,压着嗓:“沈中将命她去。”

顾云舒一气,推开那扇沉重的雕木门。

屋内与她预想的全然不同,漆黑一片,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唯有窗外海面上渔火几,隐隐约约透暗淡的光。

顾云舒凭着军人的锐,目光第一时间便锁定了一。

暗影里,一个人静静坐着,两人目光撞在一。

顾云舒率先开,声音微微发:“抱歉……舍妹冲撞了沈中将,是我教无方……”

“哼。”一声轻哼自暗传来,随即那人影动了,伸手拉亮了灯。

昏黄的灯光骤然亮起,顾云舒下意识垂下睫,不敢直视。

灯下的沈砚清缓缓站起来。她量挑,着一笔的墨绿军装,领严丝合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不见半分散漫。

面容生得冷峭,眉峰如刀裁,鼻梁直,薄抿着,一双睛黑沉沉的,像是隆冬结了冰的潭,瞧不半分情绪起伏。

周气场沉凝,只消一,便叫人心底发寒。

顾云舒本以为,两人好歹是同期的军官,有几分薄面可讲,沈砚清应当不至于太为难。

可沈砚清开便打碎了这指望。

“倒确实没有家教。”

顾云舒心猛地一沉,生怕沈砚清起疑,忙替妹妹开脱:“舍妹一回来这场所,兴许是孟浪了些,还望沈中将抬贵手……”

话未说完,沈砚清便冷冷打断:“顾上校,我从前怎么没发觉,你竟是个天真之人?”

顾云舒呼一窒,总觉得这话里藏着刀。

果真,沈砚清站起,一步步踱向她,那脚步声不不慢,每一下都像踩在顾云舒心上。

沈砚清在她面前站定,近得顾云舒能觉到她的气息拂在自己面颊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顾云舒心虚地偏避开,下颌却被沈砚清抬手住,力不容抗拒地掰了回来。

“如今时局张,你妹妹还是个学生吧?就能混这地方,还往我上凑……”

沈砚清说到这里,短促地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你说,她的嫌疑大不大?我合理怀疑她是……”

她故意顿住,满意地瞧见顾云舒底闪过一缕仓皇,那两个字若真说来,妹妹的命怕是保不住。

“不会!”顾云舒急声否认,“她只是一时喝多了酒,脑糊涂才冲撞了您……”

“啧。”沈砚清不耐烦地打断,像被这说辞耗尽了耐心,“顾上校知我这些年遇过多少次这样的冲撞吗?每一回,审到最后,哪个不是北港那边派来的?我凭什么信你妹妹不是?”

顾云舒一时语。她太清楚后面的路数了,妹妹若真了那地方,即便清白,也熬不过那些手段。

她自己就是这个的,怎会不明白?

一时间,顾云舒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望着沈砚清那张冷的脸,呼又短又促。

不过几十秒的工夫,她脑中掠过无数念,却最终定在一个冰冷的认知上,这是冲自己来的。

沈砚清要报复她,妹妹不过是被牵连的棋。

“对不起……”顾云舒垂下睫,嗓音哑了下去,这一声抱歉,是替她自己说的。

“嗯?”沈砚清饶有兴味地挑眉,明知故问,“顾上校不会以为,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揭过去吧?”

“那您想要什么?”顾云舒问这句话时,心里已隐隐有了答案,她知,这话一,自己便再无退路,可她别无选择。

“顾上校,歉,该有歉的样。”沈砚清说着,目光向下落了落。

顾云舒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落在沈砚清锃亮的军靴上。

膝盖缓缓屈下,地无声。

顾云舒脊背得笔直,脖颈却不肯低下半分,正对着沈砚清,眉心微凝,低声:“对不起。”

沈砚清的面这才松动些许。

她转踱回沙发坐下,端起桌上的脚杯,浅浅抿了一殷红的酒,目光落在跪得笔直却不肯低的人上,角勾了勾,底却冷得厉害。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你妹妹是怎么混来的……”她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极小的事,“至于怎么定……”

她睨了顾云舒一,嘴角微扬,底却是一片危险的笑意。

“您想让我什么都可以,沈砚清。”顾云舒一次直呼她的名字,不再是那疏离冰冷的官称,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求你,放过我妹妹。”

“顾上校这是在同我谈条件?”沈砚清不不慢地问,那掌控全局的气势是与生俱来的。

“不敢……”

沈砚清冷笑,仰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反复咀嚼着顾云舒的话,像是在喃喃自语:“不敢么……”

声音极轻,在静谧的房中却清晰得很。顾云舒的手不由自主攥了,不敢接话。

她在沈砚清面前早已没了信用,这一,她自己比谁都清楚。

“爬过来。”沈砚清忽然开,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顾云舒一愣,迟疑地抬望向她。

“怎么?顾上校听不懂命令?” 顾云舒看着她底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缓缓俯下去,手掌地,侧过了一气,这才僵地,一步一步,爬向沈砚清。

爬到近前,沈砚清抬脚,军靴靴尖极其侮辱地抵住顾云舒的下颌,迫她抬起来。

瞧见顾云舒底的窘迫,沈砚清轻轻笑了一声。

“怎么?不适应?”

顾云舒没有答话,这一切确实在她的预想之外,却也不完全在。

当年在军校时,那些冷嘲讽便不曾断过。

“顾云舒,你就是沈砚清边的一条狗。”

那些过往如走灯般在脑中晃过,顾云舒的心一分一分地沉下去。

她望着沈砚清冷的侧脸,这个人既熟悉又陌生,嘴微微发颤,心底那筑了许久的堤坝终于有了裂。

轻轻战栗着,她想不通,为何偏偏是沈砚清。

沈砚清忽地“啧”了一声。

顾云舒堪堪回过神来,才后知后觉,自己方才竟是走了神,而面前的沈砚清,眉宇间已隐隐浮起一层怒意。

她试探着想要抬,下颌却骤然一。沈砚清半俯下,指节收,力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碎,一字一字从齿间来:“刚刚,在想什么?顾云舒?”

那吻,分明是审犯人。

顾云舒间发苦,偏开目光不敢与她对视,只低声了句:“没什么……”

“哼。”沈砚清哪里会信,鼻腔里逸一声冷哼。随即,她的手掠过顾云舒的领,忽然动手去解那一直扣得严丝合的第一颗纽扣。

顾云舒本能地抬手想挡,指尖还未及沈砚清的手腕,便被一冷凝的目光钉在了原地,她默默垂下了手。

沈砚清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衣扣,动作不急不缓,直到最后一颗也散开,随手不轻不重地一扯,黑丝边的文便了来。

海风从窗外,拂过顾云舒炽的肌肤,凉意激得她微微缩了缩肩。

沈砚清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颈窝,低声:“顾上校该不会不知,这地方是什么的吧?”

顾云舒垂下睫。

她当然知。

上际场,无非是价码够,或是……床上功夫够好。

她间微动,手指不知不觉已攥得死。

便在这时,沈砚清开了:“伺候我。伺候好了,这桩事便翻篇。”

顾云舒脑中嗡的一声,几乎以为自己听岔了,猛地抬起:“什么?”

沈砚清面上纹丝不动,仿佛方才那孟浪言语并非自她,反倒淡淡地反问:“顾上校这是在同我装纯情?”

顾云舒神登时慌了。

“没有……”她开,底气全无。

沈砚清的面却沉了下来,像是忽然记起了什么风声,声音冷了下去:“顾云舒。”

这一声叫得顾云舒后背发凉。

她抬看去,正对上沈砚清寒意凛然的目光。

“我还以为这事,顾上校该是轻车熟路才是。”

顾云舒一愣,底掠过一丝不解。

“毕竟——”沈砚清角微勾,弧度里全是危险的意味,“顾上校不是还有一位未婚夫么?”

顾云舒心狠狠一坠。

她就知。

当初沈砚清查到这事时面上不显山不,可心底……到底还是记着了。

她竭力稳住心神,开:“没有过……”

话没说全,但沈砚清听懂了那三个字的意思。

见沈砚清面缓和了些许,顾云舒以为她动了恻隐之心。

可沈砚清却不肯给她逃脱的机会,抢先开了:“那倒有些可惜了。”

顾云舒愈发摸不透她的心思。

这到底是要她伺候,还是不要?

“毕竟这样的话——”沈砚清说着,住她的下颌,嘴越靠越近。

顾云舒甚至能觉到她的呼拂在自己脸上,心便莫名其妙失了衡,个不停。

垂下,便能瞧见沈砚清的。与自己常年涸起的嘴不同,那双薄而,淡淡,冷冽中着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暧昧。

顾云舒的心神便有些发散了。

咙却先一步卖了她,微微了一下。

“岂不是要我事事都教顾上校?嗯?”

沈砚清说着,便拉开了距离。

仿佛方才那片刻的靠近,不过是顾云舒的臆想。

顾云舒极力将思绪拽回来,不肯让自己先了阵脚。

可耳垂已然红了,那红甚至有愈发蔓延的趋势。

“不敢……”她小声应。随即也清楚,今晚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了。

她一气,微顿之后,膝行着往前挪了几步,几乎挨上了沈砚清的军靴。

手抚上那已被沈砚清解开的衬衫,脆利落地褪了下去。

白玉似的颈儿,颤颤巍巍的酥,平坦的小腹,直至上衣褪尽,只余一件白衣裹着鼓鼓的。

沈砚清静静地瞧着,中似有黑的火焰在渐渐燃起,其势可燎原。

顾云舒再如何也是一遭经历这事,更遑论这般赤裎相对,冰冷的空气拂过她一丝不挂的肌肤,激起了层层疙瘩。

她下意识想要双手抱,可对上沈砚清幽的目光,又默默放下了手。

索直视着沈砚清的睛,坦:“顾云舒没甚经验,还望沈中将不吝赐教。”

沈砚清被她这般直言逗得薄微弯,活脱脱一个青涩的儿,却偏要嘴。

她声调侃:“顾上校来求我,倒反过来要我指教,这般没天分,如何伺候得好我?”

顾云舒被这一调侃,羞意反倒退了几分,竟呛声回:“我本就只是个情报局的探罢了,今日不过是因为舍妹无意……”

“够了!”

沈砚清冷声打断。

她知顾云舒要说什么,无非是想说自己是迫不得已,可偏不巧,沈砚清就为难她。

“继续。”话语冷得像淬了冰。

顾云舒一狠心,手绕到背后将衣解开。

瞬时间,光乍,酥白的两团颤颤巍巍地脱来,其上缀着殷红的蓓,叫人几一亲芳泽。

这从未示于外人的女儿家,被面前的沈砚清尽收底,饶是顾云舒这般心,也自欺欺人地垂下去,觉得羞耻太过。

可沈砚清偏不让她好过。一面淡淡地命令:“抬。”

一面直直伸手去,肆意把玩那两团白玉。

沈砚清的力不轻,玉雪般的肌肤上立时染了绯红的印记,如雪中落梅,极冲击。

顾云舒被迫抬着,看她如搓面团般着自己的儿,前又痛又酥又麻,实在刷新了平生底线。

沈砚清玩够了,瞧着她端秀的脸上染了粉,心底便是一,心中凌之意更盛。

面上却施施然收了手,一面慢条斯理地斟酒,一面示意她继续脱。

顾云舒真不知自己是该松气,还是该提气,手上动作却不敢停,解了腰带。

得了沈砚清应允后,起褪去鞋袜,一双笔直纤细又暗力量的儿便暴在空气中。

她知沈砚清不将她脱个净是不会满意的,于是不等沈砚清促,几气,乖顺地褪下亵,再度跪回她脚边。

这一下,顾云舒彻底一丝不挂,浑赤的她,与穿齐整得连一丝褶皱也无的沈砚清,对比鲜明得刺目。

沈砚清中过一丝满意,她只手继续向下,抚遍她周,不时揪她的尖,在她雪的肌肤上留下一路暧昧的印记,满意地到她因自己的逗而细细发颤。

最后,那只手目的明确地探向芳草萋萋之下的秘。

顾云舒登时一抖,目光都不知该往何放了。

沈砚清恣意地戳那温的之地,压玩着小小的,再得寸尺地探向更。

顾云舒从未经过人事,被沈砚清只一手指便玩得浑酥麻发颤,随着那愈发剧烈,不留情面的动作,她内吐一汩汩,直直打了沈砚清的手。

沈砚清玩味地挑了挑眉,那只闪着光的手指,调笑:“顾上校当真。”

顾云舒浑已化作一汪,连跪都跪不稳了,她微微地半伏在地,求饶似的望向沈砚清。

沈砚清哪里会心,她伸手将指上尽数涂在顾云舒的上,那立时如染了胭脂般殷红媚人。

顾云舒只觉上一凉,鼻间闻到淡淡的腥气,哪能不知那是什么,她粉面羞,眸光转之间,伸手轻轻握住了沈砚清的手腕。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