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地頂著她，每一次都頂到她心最處，又緩緩退開，逗得她心癢難耐，忍不住自己動起腰來，往他那上撞，卻總對不準角度，急得她聲音都帶了哭腔：「司雅……你快一點……別這樣磨我……」他低笑，俯吻了吻她頸側，溫熱的呼噴在她耳畔：「別急，慢慢來，我會讓妳舒服的。」

他說著，卻忽然加快了節奏——腰不再溫吞，改為一下一下重重地頂，龜頭準地撞在她心那處上，又退開，又撞上，速度越來越快，將她頂得聲音破碎，連一句完整的都拼不起來，只能從嚨裡擠斷斷續續的「啊、啊、啊」——她手指揪著他背後經絡，指節泛白，指尖在他背上留下一淺淺的紅痕，雙纏在他腰間，被他頂得整個人隨著他的節奏在錦被間晃動，跟著上下晃蕩，尖在他膛上磨蹭著，磨得那兩粒紅又又——

他低頭住她一邊尖，溫熱的尖輕輕撥著，下卻沒停，仍一下一下重重地頂著她，將她頂得連叫都叫不聲來，只能張著嘴，發無聲的息，裡被他那彎曲的填得滿滿脹脹的，龜頭每一次都準地撞在她心那處最的地方，將她快一層一層地堆疊上去，堆得她小腹發緊，連腳尖都繃直了——

她知自己要到了，裡一陣一陣地收縮，將他那絞得死緊，他低一聲，卻沒停，反而頂得更更重，龜頭狠狠碾過她心，她「啊」地一聲長叫，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裡湧一大，澆在他龜頭上，將他整個人都燙得一顫——他低低吼了一聲，腰猛地一沉，龜頭抵住她心最處，濃稠的一一地進她裡，燙得她又顫了一下，癱軟在他下，連動一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他伏在她上了一會，才緩緩退了來，那從她時，帶一灘混濁的體，沿著她縫往下淌，將下的錦被染得更濕——他低頭看了看她，她四肢攤軟如泥，神迷濛，紅腫微啟，像是被他得連魂都飛了，他低笑一聲，伸手為她攏好薄被，俯在她汗濕的額角落下一吻，嗓音還帶著情慾的沙啞：「這只是預告，晚上蒼嵐可不會像我這般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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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沉，寢殿內燭火搖曳，將紗帳內的三影映得忽明忽暗。蒼嵐仰躺在大床中央，黑髮散在枕上，藍眸灼灼盯著跨坐在他腰上的莫離，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側，掌心的溫度燙得她肌膚發熱。

他下那長碩大的正自下而上貫穿她的，整沒，又整，將她體內帶得微微外翻，順著淌下，將兩人合處濡濕一片。

莫離被頂得仰起頸項，烏黑長髮散在雪白的背上，隨著他頂的節奏前後搖晃，前那對飽滿雪跟著晃蕩，尖在他膛上磨蹭，地廝磨著他的頭，蹭得她一陣陣發麻。「嗯……蒼嵐……你輕點……」她聲音破碎，帶著嬌媚的顫音，話還沒說完，又被他一記頂頂得話語斷在間，只剩一聲拉長的。

蒼嵐低著，腰向上頂，每一下都又又重，將她的撐得滿滿脹脹，龜頭次次碾過最處那塊軟，惹得她腰肢一陣痙攣似的顫抖。

「輕點？」他啞聲笑，大手掐著她腰側往下，同時腰猛地一，「妳裡面咬得這麼緊，讓我怎麼輕？」

莫離被他這一下頂得前發白，雙手撐在他汗濕的膛上，指尖蜷縮著抓皺他前肌膚，卻連罵他的力氣都被撞散了，只能低低地嗚咽著，任由他一下一下往上頂。

她後傳來一聲溫柔的低笑——司雅不知何時跪到她後，銀白長髮披散在肩頭，溫熱的指腹沾滿香膏，先沿著她緩緩挲，將那圈緊皺的紋理得鬆軟了些，才以單指緩慢探她後。那處從未被開拓過的又緊又熱，將他的手指絞得死緊，他卻不急著推進，只靜靜停在原地，等她的體適應，指腹在裡頭輕輕壓著腸，來回挲。

「放鬆，」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後響起，溫溫的，像哄孩，「妳太緊了。」

莫離前後受敵，被蒼嵐長撐得滿滿，後又被司雅手指緩緩擴張，雙重刺激疊加在一起，讓她連思考的餘地都沒有，只能仰著頭，張著嘴，發斷續的，沿著嘴角淌下，滴落在蒼嵐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