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也抚上苏禾的小，掌心覆住整个小小的隆起，轻轻。那团得像刚发好的面，在他掌心里被成各形状，指间夹住那颗小小的尖，稍微用力一捻，苏禾整个人就了一下，被他堵回咙里。

苏木这才稍微退开一，却还是舍不得放手。他低看着苏禾仰起的脸，月光下那张脸已经初显绝——小巧的鼻，长长的睫，睛里映着他的影，嘴微微张开，刚刚被抱得太，脸颊泛着红。他哑声：“阿禾，哥哥好像上你了。”

听到少女天真的回答，苏木再也忍不住，低住了她的。苏禾的嘴比他想象中还要，带着一温的气。他哑声：“那给哥哥亲一亲好不好。”也不等她回答，就霸地用开她的齿，探去，勾住她躲闪的小。苏禾的腔里又又，带着方才吃过晚饭残留的一甜味，苏木贪婪地着，尖扫过她的上颚，得她发一声细小的“唔”。

一吻结束，苏禾只觉得浑发，可是从未有过的放松，绵绵地靠在哥哥怀里。她想到哥哥说喜她、要一辈和她在一起，心里甜滋滋的，仰起脸用嘴碰了碰苏木的下，像只乖巧的小猫。

于是他又问：“阿禾喜哥哥对吧？那一辈和哥哥在一起好不好？”

这些画面叠在一起，苏木只觉得手里那东西又胀大一圈。他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呼越来越重，腰腹绷，袋也缩了起来。随着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喟叹，白浊一一地来，落在苏禾的上——、肚脐、还有几滴溅到间那条细的旁边，带着灼的温度，凉了之后变得微微黏稠。

“好呀。”

苏禾被他温的手掌盖住睛，前一片黑暗，只能听到哥哥急促的呼声和衣料窸窸窣窣的响动。她乖乖躺着，月光从指里漏来一，模糊地看到哥哥跪坐在她侧，另一只手掏了那又又长的，端已经渗清亮的，在月光下泛着光。他的手圈住，上下快速地动，掌心蹭过那些凸起的青，发细微的黏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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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麻从尾椎窜上来。

苏禾不知该什么反应，只能被动地接受着哥哥的在自己腔里搅动，呼变得急促，从鼻腔里发“唔唔”的声音。哥哥小比她自己有用多了，她不再觉得胀痛，反而觉得被着疏通了经脉，那胀闷的地方慢慢松开，舒服得说不来，只能往哥哥怀里贴得更。

“阿禾乖，闭上睛，不许偷看。”

苏木把收起来，才让苏禾重见光明。他看到自己来的东西落在妹妹上，那餍足里混着说不清的羞愧。他拿起还有余温的巾，一一掉苏禾上的，从到肚，最后到时，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条，苏禾轻轻抖了一下，他自己也僵了僵，随即飞快地净，把巾丢到一边。

苏木在心里谴责自己，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先是不敢动，然后一抬起来，最终回抱住了苏禾。一碰到她光的背脊，他更加控制不住自己，手臂越搂越，让苏禾的小被压得平平地贴着他，孽也在她柔的肚上得到挤压，得他发麻。他低埋在妹妹颈窝里，闻到一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她肤上特有的、少女的气息。

苏木知苏禾说的和他不是一个意思，但他不想解释那么多。他恶劣地想：那就将错就错好了。反正以后妹妹也要被送给四十多岁的老磋磨，还不如和他在一起。他再努努力工，多赚些钱，带着妹妹逃跑，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生活。

苏禾抬起，天真地看着他：“阿禾也很喜哥哥。”

苏木低看着下的妹妹——她赤地躺在床上，月光照在她渐渐发育的上。前那两团小小的弧度随着呼微微起伏，尖方才被他过，还地翘着，泛着光。再往下，间那片地方还没长，光洁得像一块温玉，中间一条闭的细，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随着她的呼偶尔一线的亮光，疯狂诱惑着他。她的脸已经初显绝，刚刚被亲得有红的嘴还着，微微张着息，呼的气轻轻在他手腕上。

苏木就没那么好受。妹妹的嘴让他迷恋，可下的已经得发疼，在里，叫嚣着想发。他又舍不得让妹妹这么小就帮他解决问题，只好让苏禾先躺到床上，一手遮住她的睛，一手解开了自己的带。

直到苏禾轻轻推他：“哥哥，我快不过来气了，你的一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