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的人不敢靠太近暴，只看见他在里面待了大约二十分钟便离开。”

“茶餐厅叫什么名字。”

“成记。”

洪薇把这个名字牢牢刻在心里。

“继续盯死蛇仔。只要他再动往观塘去，立刻回报。”

“明白。”小凤顿了顿，还是开，“大小，那通匿名电话，你心里可有猜想是谁？”

洪薇没有给确定答案，沉默几秒才缓缓开。

“不论是谁，消息本是真的。最难分辨的是，报信的人，是真心示警，还是故意抛线索，引我踏别人布好的局。”

小凤不再追问，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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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彻底笼罩北角，街上行人慢慢稀疏，偶尔有车驶过，胎碾过路的声响短暂飘上楼，转瞬消散。

办公室只剩洪薇一人。

两件事在脑海来回盘旋：一通来路不明的匿名警告，还有蛇仔潜东升会的地界观塘。

“小心后门”，说明有人悉七叔在暗中布局，至少此人并不站在七叔那边。蛇仔奔赴观塘，那是东升会的地盘，作为七叔的心腹，此行必然是和东升会的人私下接。

两条线索拼到一，局势的廓已经隐隐浮现。

她并不慌。从接下义和堂这副担的那一日，她便早有准备。冲突或早或晚总会到来，对手可以是七叔，也可以是别的元老。坐到这个位置，慌解决不了任何事。

她拉开屉，取黑封笔记本。本用了三年，边角已经磨得发白。翻到空白一页，提笔，一行行字迹落在纸上：

1. 蛇仔，观塘成记茶餐厅——会面对象是谁？

2. 七叔，下一步会采取何行动？

3. 匿名来电者，份存疑，敌友难辨。

4. 后门钥匙，何人试图绕过控。

写完，她笔尖停在第四条末尾，画下一个硕大问号，旁侧落下一字：**七？**

放下钢笔，合上本，轻轻放回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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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北角居民区，七叔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