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嗯？”

“下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林桃笑了笑从周砚川上下来，简单收拾了一下，抓起包下车，跑几步，回看到周砚川还看着自己，她又转回来走到车窗前。

周砚川双眸发亮：“舍不得？”

她把一颗从包里翻来的果糖放他掌心：“一小奖励。”

糖纸是很俗气的粉。周砚川着那颗糖，看她跑宿舍楼。直到门厅的灯重新安静下来，他才剥开糖纸。

桃味，甜得发腻。他着那颗糖，让甜味在自己尖间腔肆意蔓延。

第二天中午，林桃才知那颗糖被他拍下来了朋友圈。照片里，粉糖纸躺在男人骨节分明的掌心，背景是黑方向盘。周砚川什么也没解释，只了两个字：奖励。

赵启在这条朋友圈下面连发十几个问号，又问是谁盗了周砚川的账号。有人认糖纸是校门便利店最普通的牌，故意说要给他寄一整箱。

周砚川只回：不一样。

林桃看着这张照片，趴在实验台边笑了好一会儿。下午经过便利店，她又买了两颗同样的糖。一颗实验服袋，一颗放书包最里面。她不习惯用昂贵礼衡量情，但有人郑重接住自己随手给的那一甜，仍旧让人心发。

晚上周砚川要陪家里长辈席正式场合，没能来接她，只在间隙发了张长会议桌和冷咖啡的照片：想吃砂锅。

林桃回：想吃就去。

周砚川：没有你，不想去。

她拍了一张实验室窗外的月亮发给他。隔了很久，那边回复：等我。

当晚十一，周砚川还是现在学校后门。他没有司机陪同，只穿着未换下的正装，提着一杯站在路灯下。林桃从实验楼跑来，远远看见他，步便不由自主快起来。周砚川张开手，她径直撞他怀里。

“不是说有事吗？”

“结束了。”

“来回开一个多小时，就为了送？”

“主要为了抱你。”

她被他说得笑起来，手臂环住他的腰。夜里有风，周砚川敞开大衣把她裹去，两个人像共用一件衣服。他们只在路灯下站了十几分钟，甚至没来得及好好接吻，他又要回去理文件。

林桃回实验室时脚步很轻。吴看她脸上的笑，摇叹：“恋果然会影响实验变量。”

“不，”林桃把放到桌边，“这是提续航能力的外能源。”

凌晨两，设备终于稳定。她趴在桌上给周砚川发消息：能源有效，实验续命成功。

那边没有回复，大概已经睡了。林桃把手机扣在手边，继续整理数据。十分钟后电话却打来，周砚川的声音带着睡意：“结束了？”

“你怎么还醒着？”

“等你报平安。”

她心里发，小声说：“结束了，上回宿舍。”

“开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