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的下瘀血擴散嚴重，但真層沒有撕裂，收得算快。這幾天注意別再讓背受力過度。」

蘇品妤低著頭，一步步走五號調教室。走廊的冷空氣直接貼上佈滿鞭痕的後背，和被麻繩，酒和薑折磨後火辣腫痛的私處。每走一步，大之間的就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得她不得不放慢步伐。

「把髒衣服脫了，去洗個澡，舞團已經幫你準備好一新的女制服了。」

浴室的熱氣還未完全散去，空氣中卻已經彌漫開一刺鼻的藥味。蘇品妤看著那輛推車，胃一陣緊縮。她知，這裏沒有溫情，沒有安，只有將她們的體當作密械般反覆修理、確保能夠繼續運作的冰冷現實。她默默地向前邁一步，跟上了前面女的腳步。

「排好隊。今天的例行檢查與創面維護，誰要是敢亂動耽誤時間，明天加罰一倍。」

輪到蘇品妤時，她僵地走到推車前，照規定緩緩轉過，背對著醫生，雙手貼在大兩側。一雙著無菌橡膠手的手壓上她佈滿鞭痕的後背。酒棉球和優碘隨即拭而上，冰涼的觸伴隨著傷裂開般的劇烈刺痛，讓蘇品妤的雙肩猛地一縮，嚨處溢一聲破碎的氣聲。醫生沒有停下動作，語調平穩得像是在檢修一件無生命的件：

理員站在一旁，語氣冰冷地開：

蘇品妤只好再一次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脫光，體的痛苦讓她已經顧不上羞恥。她蹲下，解開足尖鞋的緞帶，把鞋一隻隻脫下。接著是剛才調教時襠被剪破的連舞衣，她把肩帶下，布料從體上落，了帶著指印的房。最後是被襠同樣破開的舞蹈襪。她彎下腰，把濕透的襪一寸一寸往下褪，當襪完全離開體時，她紅腫不堪的私處在冷白的燈光下無所遁形。她默默將這些衣撿起來，放進理員的袋裡面。

等傷處理好後，醫師們收拾好械，面無表情地轉離去。一個理員推著一輛餐車走了進來。車上放著一箱箱用利樂包裝著的飲料，看上去跟普通一樣。他把這些飲料分給了幾個女，並對女介紹：

「這是舞團為你們準備的特製飲品。裡頭富各種必須氨基酸，維他命和糖，能讓你們在短時間內恢復體力，補充營養，保持容貌和材，並且不會產生多餘排浪費訓練時間。不過，它的味可能不太好。」

走到宿舍時，一個拿著大袋的理員已經等在那裡。

蘇品妤站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她低頭看著前這個神情漠然、正一絲不苟地處理她私處傷的陌生男人，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迷惘。

蘇品妤將手中那盒冰涼的利樂包，將那「特製飲品」中。一難以描述的味在嘴中擴散，蘇品妤本能地想吐來，但她不敢，只能跟其他女一樣死死咬住下，強行將那體嚥了下去。理員冷看著她們將利樂包乾，隨後拿著箱走上前。女們一個接一個機械地抬起手，將手中的空利樂包默默放回箱裏。

「三天後，舞團將在你們的體上烙上舞團的標誌，然後給你們裝上宮內避，你們將正式成為舞團的資產。」

理員居臨下地看著她們，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殘酷：

進了宿舍，她看見一全新的「女制服」：新的黑吊帶連舞衣，白舞蹈襪，足尖鞋，已經放在她的床頭上了。浴室裡面已經有其他幾位剛受完調教的新來女。她們跟她一樣，後背上佈滿鞭痕，私處紅腫；有的臉上也有著掌印，有的上還有被笞打過的痕跡。她們跟蘇品妤對視一，又迅速把視線移開，沒有人說話。蘇品妤走到一個空的蓮蓬頭下，打開熱。打在她的後背上，她輕輕了一氣，卻沒有躲開。她低著頭，任由熱把汗，淚痕，以及殘留在私處上的酒，薑一起沖走。

洗完澡後，蘇品妤跟其他幾位女一絲不掛地走浴室，珠順著她們疲憊的體落，在冰冷的地板上聚集成一小灘漬。宿舍中央不知何時多了一輛金屬推車，幾位穿乾淨醫師袍、面無表情的醫生正站在那裡，推車上整齊地擺放著無菌械盤、優碘、各藥膏，以及一盤閃爍著冷光的金屬針。

蘇品妤聽到後鬆了一氣，積壓的絕望彷彿得到了一絲短暫的息。然而，還沒等她中的放鬆完全擴散，理員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便徹底擊碎了她所有的僥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蘇品妤的指甲死死掐進掌心。她屈辱地轉過，在冷白的燈光下被迫敞開雙。醫生沒有絲毫憐憫，冰涼的手指直接撐開她紅腫不堪的外陰。金屬械夾著浸透消毒的棉球，準地探進那片極度、火辣腫痛的私處進行拭與上藥。那種冰冷與刺痛織的觸，讓她渾劇烈痙攣，生理的淚瞬間模糊了視線。然而，在塗抹消炎凝膠時，醫生的動作卻放輕了許多，甚至熟練地為她推開了積聚的瘀血，確保藥膏均勻覆蓋每一寸傷，避免組織發炎壞死。

「記住，妳們是舞團砸重金買下的名貴資產，舞團自然得成本維護妳們的體；但為低賤的女，妳們沒有資格去享用味。希望妳們可以盡快適應這一點。喝快一點，我沒時間等妳們細品。」

「從今天起，你們有三天的假期。」理員說。

他們用最殘酷的鞭打她、用鹽和薑折磨她，把她貶低為最低賤的玩；可現在，他們卻又像最級的醫療專家一樣，一絲不苟地為她消毒、藥、撫平傷，確保她今後能夠完無瑕地站在舞台上或迎客。這種極致的矛盾讓蘇品妤有些分不清——這究竟是生怕她受傷而給予的「關心」，還是將她的體徹底化、視為生財工的終極「侮辱」。

緊接著，醫生語氣毫無波瀾地吐下一句指令：「轉過，把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