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意外纏

玖夜不太確定事情是怎麼演變到這個程度的。

簡單來說，他正趴在雅蘭的上，從舐貴族大少爺尺寸稍嫌大的陰莖。

舒服嗎？玖夜很舒服，腦不痛了，發熱有了依靠。

他知嘴沒有什麼帶，可光是將少爺的陰莖著，頂在使他略微呼困難的嚨處，他就愉悅地想搖動體、受到飲用佳釀般的歡愉。

那麼，少爺，舒服嗎？

玖夜抬眸觀察雅蘭的神，對方雙頰是紅的，一直盯著自己，在對上的瞬間，就像早上一般報以微笑。

那一瞬間理智回籠，玖夜的臉更是通紅了。

他猛的起，想吐雅蘭已被他得接近臨界的睛，同時又想馬上為現狀解釋，最後在嚨還卡著陰莖的情況下發「啊啊啊呃呃呃……！」的聲音，被少爺著頭把那進嚨更處。

「為什麼突然要停下？很舒服。」少爺不解地著殘忍的事，著平民醫生的頭擅自讓陽在對方的中攪動著。

玖夜不能回應，他現在沒有嘴回應，也不能冷靜地立即靠肢體解釋「平民不能和貴族愛，現在不對，快停止！」這層意思。

他只能從間發可憐的嗚咽，求饒般希望雅蘭能念在他可憐放他一馬，殊不知間傳的微小震動讓雅蘭更加舒服。

發了舒服的喟嘆後，雅蘭搓玖夜的後腦勺，自言自語般說：「林醫生應該也有簽約為尾的資格吧？為什麼不考慮呢？長得好、體又很可愛，你會被好好照顧的。」

雅蘭的問題在平民或貴族圈都不是什麼不能問的問題，如果玖夜平常被問起，只會給「不缺錢」這個答案。

然而在這個場合，問句多了對玖夜的評價，還染上了慾望的彩，聽起來非常奇怪。

就像是想把玖夜納為「尾」一樣。

玖夜覺得一切該停止了，他嗚咽著掙扎，又知自己的嘴必然得等到承接少爺的後才能得到釋放，便同意般地更加賣力侍奉。

看多了父親和狗互動的雅蘭覺得：玖夜是在以體回應他的話。

雅蘭並不是很在乎玖夜的意思，卻想到父親在愛撫狗兒的時候說過狗兒很喜歡被摸尾，要獎勵的時候，尾的裡面到達，更會讓他們舒服無比。

玖夜雖然不是狗狗，也沒有尾，但長得很像他們家的狗，應該也很喜歡被後。

這樣想著，雅蘭坐起，讓玖夜被他的軀裹在懷裡，而後又伸手探向玖夜的後。

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自後傳來，玖夜腦袋當機半秒。

他覺少爺撫摸過自己臉頰的指尖正在自己後的外圍，那極其隱密的地方。

「舒服嗎？」雅蘭問。

玖夜不能說，也意識到發音完全無法表達意思，嘗試不反應。

雅蘭見他毫無反應，只覺得自己不夠好，兩手指在外圍畫圓、還輕輕試探想伸向內側，滿意地換來玖夜的輕哼與輕顫。

雖然玖夜的慌亂讓他的快被打擾，但也正是玖夜的反應彌補了觸上的不足。

「玖夜，我們一起吧。」雅蘭愉悅地說，在玖夜耳中簡直是惡的話語。

雅蘭試探地用雙指撥玖夜的，想擴張一手指的空間探玖夜體內，卻發現玖夜的體比他書上看過的「尾」的體構造都還緊緻，沒有經過學院調教後的擴張，也並不誇張地一碰就似地輕顫。

玖夜只是被碰的時候，會很羞恥地、內斂的在間擠一點聲音而已。

非常可愛。

他更加細心地玩著玖夜的，享受對方手足無措的模樣，頭和嘴乃至於最處的運動都變得更加混亂。

於是他探了一手指，試著鑽玖夜而熱的內側。

那是比他想像的還要擁擠的地方，可是非常溫，也非常柔軟。

而玖夜——要不是他能表情的位絕大分被雅蘭的陰莖填充，否則他的臉絕對不好看。

這一切已經一發不可收拾，如果被人發現的話，作為對貴族求歡的平民不知會發生什麼事，更何況，曾經拒絕成為「尾」的他自己，如今卻表現得和他在書上看到過的尾一般，既又享受。

然而他卻連叫都沒辦法！少爺的手本掙脫不開！

玖夜就像是被摸脖會低頭的小孩一樣用後夾著少爺的手指，分明抗拒，體卻又本能的去迎合那些東西。

他不知要怎麼辦了。

少爺的手指把自己未經人事的後攪得一團亂，陰莖也把自己的頂得無法說話。

他被摸著頭誇獎可愛，也在真的受到舒服的時候被描述「很舒服」，還在的同時被緊緊抱著在嘴裡，共同地了，最後被抱著說雖然是第一次，但是很舒服、希望玖夜也舒服。

林玖夜躺在少爺的側邊，盯著天板，疲憊的體戰勝了緊繃的神，意識在合歡之後逐漸平靜。

有些事情等明天再說吧。

但是，今天晚上什麼都沒能回應少爺，有點遺憾。

睡之前，林玖夜忽然張嘴，用終於不那麼疲憊的呼喚：「少爺。」

「嗯？」

「……沒什麼，我也很舒服。」至少緩解了莫名的熱。

疲憊地說完這句話，林玖夜進夢鄉。

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今天一整天都在和貴族找什麼共鳴點，很累。

他沉的夢境裡。

可能是經歷了人生首次事的緣故，他睡得更加舒服，夢境也比以往更加清晰，清楚地呈現他老家那光潔的大理石地面，還有地面上散落著的，他兒時的玩。

一塊塊積木被他搭成各種建築，而他的母親就在一旁安靜地卸妝、敷臉，看書休息。

偶爾她才會問孩一句：「你在蓋郵局嗎？」

「這是鳥巢。」

「鳥巢啊。」

媽媽夾著，點了點頭，就不再回應。

對林玖夜來說這樣就夠了。

他母親並不都在他旁邊，有的時候他會帶一些叔叔回家，一個到四個都有，是固定的臉孔。有時候他們一起進媽媽的房間，他在外面自己玩；有時候他們輪進去，其他的就在外面陪他玩或不理他。

那些叔叔也會問他他在玩什麼？要不要叔叔他的爸爸？

林玖夜會如實回答他在玩什麼，也會回答媽媽開心舒服就好。

他的個、還有從小時候開始所見識到一切，讓他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玖夜聽說其他小朋友家裡有一個固定的男人叫「爸爸」每天和媽媽一樣陪著小朋友生活，卻也覺得自己家裡這樣好的——當時他是這麼想的。

林玖夜忘記自己當時關於這方面的困擾和難題了。

總之，夢境裡的這天，玖夜的「爸爸」來了。

一開始，玖夜只是聽到門鈴響了，就去叫媽媽。

媽媽打開對講機，螢幕裡顯示金頭髮的男人，還聽到男人沉穩的嗓音：「和你生下孩的男人、孩的爸爸，來了。」

沉默了一下，媽媽讓玖夜先去自己的房間裡待著，等一下再來。

玖夜想問媽媽為什麼不給他看爸爸，卻又覺得是自己偷偷聽媽媽說話才知爸爸來，不可以隨便這樣問。

所以林玖夜跑回自己的房間，乖乖待著——並沒有，一想到外頭有「爸爸」，玖夜就迫不及待地想偷看一。

是那個金頭髮的男人嗎？那麼爸爸應該是金頭髮綠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