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什么？”

你走过去坐下。

“看电影。”

你笑了。

“因为研磨在旁边。”

晚上，你洗完澡来时，客厅只留了一盏灯。

你低看着手里的遥控。

但从来没有真正躲开过。

黑尾笑了。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你坐在两个人中间，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

“所以你不方便。”

不知什么时候，脑袋慢慢偏向了黑尾那边。

忽然觉得，这生活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

因为他们都知。

你原本只是想逗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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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你故意问一些暧昧的问题时，他们一个会笑着接住，一个会装作没听见。

而你睡着的时候，另外两个人都在。

把你的肩膀盖好。

灯亮着。

冰箱里永远有你喜的东西。

“你觉得呢？”

屏幕的光落在三个人上。

研磨窝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抱枕。

研磨也伸手把遥控递给你。

这就是同居之后最麻烦的地方。

“嘛？”

研磨终于抬起。

“因为缺个人。”

黑尾直起。

电影放到一半，你困得靠在沙发上。

也没有人想把其中任何一个人推开。

黑尾已经把电脑收起来了。

“嗯。”

“你最好是。”

“我有什么不方便的？”

“你选。”

“孤爪研磨，你是不是故意的？”

两个人再次对视。

研磨嗯了一声。

额轻轻碰到了研磨的肩膀。

喜的人在边。

他故意看了一研磨。

“缺人还是缺我？”

研磨低看你。

你故意站着不动。

黑尾挑眉。

黑尾也看过来。

下一秒，黑尾把毯盖到你上。

早晨有人你刷牙。

过了一会儿，你又无意识地往另一边靠。

而且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没有叫醒你。

“你挡到我屏幕了。”

“所以？”

你眨了眨。

黑尾则靠回沙发。

“过来。”

晚上有人给你留位置。

“……”

后来却发现，他们两个都会认真接招。

故意说：

研磨伸手，轻轻拉了拉毯。

黑尾低看了一。

“什么电影？”

“为什么刚才只亲我脸？”

“嗯？”

你还没回答，研磨已经默默往旁边挪了一。

看到你来，他拍了拍边的位置。

没有人急着定义这段关系。

“这样也好的。”

这一次，谁都没有说话。

“那为什么叫我？”

“不是。”

给你留了位置。

“黑尾。”

只是把声音调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