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都不看地方。”

动作很轻。

“你不是不怕洒吗？”

他伸手把毯扯过来，盖到她上。

他说完，翻了一页漫画。

这时候其实很容易犯困。

银时没有回。

银时看了一会儿，伸手把桌上的漫画拿起来。

“真是的。”

“洗衣机洗的吧？”

“洗衣机也是万事屋的一员。”

银时低看了一，伸手把她下来的发拨到耳后。

“当然。”

窗外偶尔传来街上的声音，远有人吆喝着卖东西，风过窗帘，在地板上落下一小片晃动的影。

她笑了声。

他盯着手里的漫画，脸上一“今天真是麻烦”的表情。

“嗯。”

时间慢慢过去。

声音很轻。

“……”

只是重新靠好。

银时也没有再说话。

银时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

本来是准备继续看的。

女孩闭着睛，闻到了他上淡淡的洗衣粉味。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一个看漫画，一个闭着睛休息。

“我怕的是我的衣服。”

他侧过。

过了一会儿，他脆把漫画合上，随手放到旁边。

“嗯。”

然后继续吃自己的糕。

她动了一下。

果然睡着了。

银时察觉到的时候，漫画已经很久没有翻页了。

“醒了？”

一个小时以后，女孩醒了。

肩膀跟着轻轻晃了一下。

女孩靠着靠着，呼渐渐变得平稳。

他也不需要回答。

睁开睛的时候，第一看到的是银时低着看漫画的侧脸。

“不是你拿的吗？”

她睡得很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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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还说自己洗的。”

女孩坐直，上的毯下来。

不是躲开。

“你今天洗衣服了？”

然后往后靠了靠，让沙发变得舒服一些。

银时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旁边的薄毯。

低看了一靠在自己肩上的人，又看了看手里的糕，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往旁边挪了一。

肩膀不能动。

盖完以后，他重新靠回去。

“还不错。”

银时嫌弃地看她：“别动，糕要洒了。”

“自己洗的？”

“这个哪来的？”

她低看了一。

“那就好。”

没人回答。

“所以才更怕。”

而是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

“睡得还行？”

尤其是吃饱以后。

想了想，又把毯的边角往她肩膀的位置掖了一下。

那就只能这样了。

轻得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得有多熟练。

她没有继续逗他。

窗外的风又来。

她似乎觉得有些冷，下意识往他边靠了一。

可翻了两页，他又停下来。

动一下，人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