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搭扣解开了。

李娜咙里溢一声压抑的响动——分不清是倒凉气，还是啜泣。

“现在，”那个声音命令，语气中透一新的、充满期待的锋芒，“他准备好行下一步了。你也一样。去客厅。站在他面前。让他看到真人，而不仅仅是照片。然后……你要跪下。”

“发布成功了，”她低语，一恶心与一令人眩的权力在她内织。

她赤，毫无遮掩。

衣料松脱，支撑随之消失，她任由它顺着手臂落。她的双重获自由，凉的空气令肌肤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一阵红爬上她的肌肤——那并非源于羞耻，而是源于这在他人监视下暴的奇异觉。她将拇指勾住内边缘，顺着髋和大将其褪下，任由它落到地板上的衣堆里。

“描述给我听。你选的那个幻想。”

黑屏幕映的倒影宛如一幽影。她转过，背对着墙上的镜，将镜对准自己脊的曲线、腰的凹陷以及丰满的。她依言起，向后仰，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一侧肩。她凝视着镜。就在那一瞬间，她脑海中浮现的不再是被捆绑在客厅里的詹凡，而是电梯里的那个陌生人……她的目光变得邃、幽暗。底闪烁着一撩人而心照不宣的切。她下了快门。

李娜咽了唾沫。“电梯里。一个陌生男人。他……他什么都不问。他就是知我想要什么。他把我在墙上。”

“现在到拍照了。用你的手机。摆好姿势。摆姿势的时候，想象一个幻想场景。那你曾有过的最靡的幻想。那你从未敢向詹凡吐过的幻想。”

亚麻裙沉甸甸地落，轻柔地堆叠在地。她只穿着丝文和内——相比之下，她平时门办事穿的那实用棉质内，此刻显得荒谬地纯真。

李娜思绪翻涌。

李娜刷新了页面。那张照片映帘，宛如一场公开的坦白。她赤的背影，她因臣服而弓起的。文是一段直白的文字，详述了透的衣料、激烈的吻痕，以及在冰冷金属墙上迎来的。第一条评论随即现，来自一个名为“观察者”的用：“惊艳的开场。你丈夫此刻一定嫉妒得心火焚吧。”

声低沉而刻意的声，随即分开。

梳妆台上的手机静静躺着，那听筒仿佛一只沉默而审视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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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好了，”她说，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那张未经修饰的照片。

她举起手机，打开了摄像。

“太了，”那个女人声音低柔地说，“詹凡能在我放在他面前的屏幕上看到这一切。他正看着自己的妻宣称渴望陌生男人的碰。看看你自己的帖吧，李娜。试着像他现在那样看着你自己。”

听筒里传来一声低沉的、赞许的哼声。“完。现在，你要把那张照片发到一个网络论坛上。就是你上个月浏览过的那个——‘秘密望’。你要注册一个账号。文就是那个幻想的详细描述。帖标题要写‘仅供我丈夫观看’。而且，现在就。”

这一系列技术作让她觉如在梦中。创建用名——释放自我的李娜。上传那张赤、私密的照片。撰写文时，她的手指在颤抖，敲打电梯里那场邂逅的骨细节——每一个字句，都是对平日那个循规蹈矩的自己的背叛。她发布了帖。界面上显示着计时：“5秒前发布。”

“剩下的也脱掉。别急。去受这一切。”

幻想？她确实有过，只是埋在日复一日的婚姻琐碎之下。一段记忆不期然浮现：那是一个生动的梦，梦见自己在公共电梯里被一个陌生人占有——裙被撩起，那人的双手带着烈的占有和急切。醒来时，她面红耳赤，心怀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