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低低笑了一声。

沈确立刻睁瞪他：“你还笑？”

“没有。”他说。

“你明明就笑了。”

“我是在想，”梁应方看着她，“刚才是谁拍着我肩膀，告诉我没问题的。”

沈确一下噎住了。

但过了两秒，她又理直气壮地开：“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那是在我妈面前。”她一脸认真，“我总不能临阵脱逃吧？我那是在安你。”

梁应方看着她，里的笑意更明显了些。

“嗯，辛苦你了。”

这话一，沈确自己都觉得有脸。

不是“辛苦”，是她单方面被母亲一通审判。

她整个人蔫了下来。

梁应方走过去，扶住她的肩，又了她的发，低声。

“没关系。”

“改天我正式来。”

“该说的话，我来说。”

沈确怔了一下。

要不说“不惑的人”见多识广呢，今天这么惊险的事情都能面不改，沈确着实佩服他。

“还吃吗？”梁应方拿起一枚小香梨。

沈确眨了眨：“吃。”

梨一圈一圈往下落，他削好了，细细长长的，垂在他手边。

沈确本来还趴着，睛发直地发呆。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偏去看他。

她幽幽地开：“你该不会是被我妈妈吓着了，所以打算现在先对我好一，麻痹我，温煮青蛙，然后再一走了之吧？”

空气静了两秒。

梁应方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抬看了她一。

无奈、也带一想笑，像是在看一个刚缓过气来就开始胡说八的小孩。

沈确抱着靠枕坐直一，补充得更完整：“就是那策略安抚。让我先以为你情比金、共渡难关，等我放下戒备了，你再撤退。毕竟我妈今天确实——”她咳了一声，“有威慑力的。”

梁应方中笑意更。

“策略安抚。”

“对。”

“温煮青蛙。”

“对。”

“然后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