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沈夜的體猛地繃緊，連腳趾都蜷了起來。羞恥與被主人注視的渴望同時湧上來，讓他整個人都泛起一層薄薄的粉。他咬著，雙手慢慢向後移，顫抖著覆上自己的，在沈驚凰的注視下，一點點將自己最私密、最柔軟的地方展來。虎的長蹭著他的膝蓋與，熱的空氣拂過那處從未被人如此審視過的柔，讓他忍不住發一聲細微的嗚咽。

沈夜的臉埋在虎裡，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濃重的鼻音。「請主人……請主人檢查……」

「自己來。」沈驚凰的命令帶著笑意，卻不容拒絕。她放下鞭，雙手抱在前，鳳眸居臨下地看著他。「像我教過你的那樣，自己掰開，讓主人看清楚。今天了那麼多血，有沒有哪裡傷到了自己都不知。」

「姊姊……主人別這樣看……」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尾溢淚光，卻還是乖乖地維持著這個羞恥的姿態，等待主人的檢視。

沈驚凰的神暗了下來。她跪近一些，伸手撫上他發燙的腰窩，指腹沾了一點溫熱的藥油，輕輕在他腰的位上，替他緩解久戰後的酸脹。「放鬆，夜兒。白日裡你是替我奪旗的功臣，晚上你是我的小犬。讓姊姊好好看看，有沒有受傷。」

虎很，得讓他忍不住輕輕顫抖。沈驚凰跪坐到他側，伸手拿起擱在榻邊的一條細軟鞭。這不是刑，是她讓府中匠用小特製的獎賞之鞭，鞭柔韌，末端還墜著一小撮紅纓。

沈夜悶哼一聲，體向前一縮，卻沒有躲，反而將腰塌得更低，像是主動將自己送到鞭下。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混著滿足。「主人……不燙了，主人碰一下就不燙了……」

沈驚凰不再

」

沈夜沒有猶豫。他站起，手指有些發顫地解開勁裝的繫帶。黑甲一件件落在地毯上，底下那年輕而爆發的胴體。肩膀寬闊，膛緊實，腹肌隨著呼起伏，在燈下投清晰的陰影。後背與腰側那些縱橫的淡疤痕，在虎的雪白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目，卻又透一種被馴養後的脆弱。他依言跪趴在虎之上，雙膝分開，雙手撐在前，墨的長髮散落下來，遮住半張蒼白俊的臉，只一截發紅的後頸。

「不痛……主人摸哪裡都不痛……」沈夜哭著搖頭，淚順著臉頰到虎上，聲音又甜又黏。「姊姊再摸一下……夜兒想被姊姊摸……」

沈驚凰輕笑，指尖順著那粉痕下去，受著少年驚人的彈與熱度。她又了一下，這一次更輕，像是撫摸。「乖孩，知怎麼討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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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在校場繃得太緊了，毒紋是不是又燙起來了？」她一手在他緊繃的肩胛上，受著下那不正常的熱意，一手揚起鞭，輕輕在他翹結實的上。啪的一聲輕響，不重，卻在安靜的屋內格外清脆。被得輕輕一顫，浮起一淡淡的粉痕。

她的指尖溫而有力，順著脊椎一路下來，每一處，沈夜便忍不住輕顫一下，嚨裡溢細碎的哼聲。那不是疼痛，是久繃之後被徹底安撫的酥麻，是毒躁動時被主人以體溫與氣息強行安撫的依賴。沈驚凰的另一隻手則輕輕撥開他汗濕的髮絲，他已經紅透的耳尖與淚的血眸。

「這裡呢？這裡痛不痛？」她的指尖到他大內側那被傷的紅痕上，輕輕打著圈，藥油的涼意與她掌心的熱意織，讓沈夜的不自覺地發顫，似的柔褶皺在光下輕輕收縮，泛著被主人注視後的濕潤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