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发作前呢？」

布碰上伤时，沉辞腰腹骤然绷，呼却没有。

「你跟他才认识多久？」

「我不是病人。」

「当时已经发作？」

沉辞神情平静，没有试探的意思。他是真的想从这些零碎讯息里找规律。

林晚剪断胶带，把纱布边缘压平。

「嗯。」

「所以我问的是你看到的病人。」

林晚打断他。

「差不多。」

林晚重新低，把新的纱布覆上去。车外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隔着车传来。沉辞安静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昨天第一次遇见发作者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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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医生。」

「快四。」

如果陆衡现在在车里，大概又要吵起来。

「血接——」

沉辞停住。

「没注意。」

「我昨天也在逃命。」

林晚的手停在背包上。

「我醒来没多久就遇到了。」

「总得先知发生过什么。」

「不知。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不正常了。」

「他不难理解。」

「有。」

「有看见发作过程？」

「你以前当医生也这样？」

「知他什么时候受伤吗？」

「痛可以说。」

沉辞没有否认。

林晚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问这个什么？」

「不到一个小时，但我没计时。」

「生理变化很少完全随机。」

「最快多久？」

「病人说一句，你问十句。」

林晚把医疗用品重新回背包。

「你是在问诊吗？」

「也是一表达。」

林晚抬看他。

沉辞停了一下。

「所以才要问。」

「抱歉。」

沉辞靠回椅背。

车里静了一瞬。

「你们？」

林晚抬看他。

「我知。」

「我不知规律。」林晚说，「有些人前面还能说话，后来突然就不对了。有些从我看到的时候就已经失控。」

沉辞想了一下。

「已经很了解了。」

「陆衡会说。」

「不少。」

林晚没有立刻

「他会骂。」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不说比较厉害？」

过了几秒，他忽然又问：「你怎么知要检查咬伤？」

林晚抬看他。

「你连它是什么都不知。」

「也可能只是随机。」

「哪样？」

「我不知。」

沉辞看着她。

「昨天。」沉辞看着她，「你比军方更早知。」

「几？」

「有些会发烧。」

「顾沉、陆衡，现在加你。」

林晚想起救护员、公车里的人，还有昨天一路碰见的那些侵蚀者。

沉辞沉默片刻，又问：「后来还遇过多少？」

「急诊没那么多时间。」

「而且你现在问这些，也不一定能问什么。」

「发作时间如果真的差很多，就可能还有别的影响因素。」

林晚拉上背包拉链。

「想确认最早现异常的时间。」

「那你现在闲。」

林晚没忍住笑了一声。

「咬伤的位置和浅呢？」

「每个都有？」

「搐或意识混呢？」

「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