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看多了就知。」

「昨天才開始。」

「一天已經可以死很多次了。」

話後，車裡安靜了一瞬。

沈辭沒有再問，林晚也沒有解釋。兩人隔著不算寬的車廂對視片刻，最後是沈辭先移開目光。

「傷處理好了？」

「好了。」

「謝謝。」

「你如果再搬東西，下次自己。」

「好。」

答得太快，林晚本不信。

車外很快傳來腳步聲，後排車門被拉開。陸衡站在外面，視線先落在沈辭上，又掃向林晚腳邊還沒完全收好的醫療用品。

「處理完了？」

「嗯。」

「那正好。」

他上車後，顧沉也從另一側回到駕駛座。

「怎麼回事？」林晚問。

「後面有兩輛車故障，前面也在確認路線。」

顧沉重新繫上安全帶。

「目的地呢？」

「北嶺訓練基地。」

林晚拿手機。

「多遠？」

「四十公里左右。」

「四號安置點呢？」

顧沉從中控台旁通圖。那張紙仍壓在下面，他將紙展開，看了一位置。

「偏東。」

「差多少？」

「從前面的岔路去，大概多繞十幾分鐘。」

林晚看著地圖。

「車隊會去嗎？」

「不會。」

幾百人的車隊不可能為了一個失聯數小時的安置點臨時改。

林晚點了一下頭。

「那就算了。」

陸衡轉頭看她。

「你不是想確認？」

「想不代表一定要去。」她把手機收起來，「現在跟著車隊更安全。」

陸衡眉梢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乾脆。

顧沉卻把地圖折了起來。

「我們可以去。」

林晚抬起頭。

「什麼？」

「四號。」顧沉把那張紙重新放回中控台旁，「我們自己去。」

陸衡靠在副駕駛座上。

「我就知。」

林晚皺眉。

「你不用因為我——」

「不是因為你。」

顧沉打斷她，語氣很平。

「四十七個人。」

林晚安靜下來。

她剛才已經決定放棄，顧沉卻沒有。

陸衡抬手了一下額角。

「先說好，離開車隊以後，不一定追得回去。訓練基地的位置和路線都拿到了？」

「嗯。」

「所以你已經決定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