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能行動？」

「能。」

對方沉默片刻。

「你們現在不要回市區。目前北城分區域已經失控，民用通訊大面積中斷。軍警還在維持幾個主要區域，但人手不夠。」

顧沉看向牆上的地圖。

「西側快速路怎麼回事？」

「封鎖。」

「原因？」

「前方發生多起攻擊事件，車完全堵死。」

林晚站在旁邊。

伊甸的建議沒有錯。

對方繼續：「目前已經確認，被咬傷的人存在度失控風險。如果遇到傷者，必須先檢查傷。」

陸衡聽到這裡，看了林晚一。

他們昨天就已經用命驗證過的事，官方直到現在才終於確認。

「現在有安全區嗎？」顧沉問。

無線電另一頭停了一下。

「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

房間裡隨之靜了下來。

「但北城西北方向目前還有一處臨時集合點在運作。」

對方報一個位置。

沈辭忽然抬起頭，林晚也怔了一下。

那個地名，她曾經在原著裡看過。

一段模糊的劇情隨著聲音重新浮上來。顧沉離開北城後，曾在撤離途中與一支收攏倖存者的隊匯合，沈辭也在那裡。

那是原著最早形成心隊伍的地方之一。

林晚一直沒能想起體位置，直到剛才才突然意識到，就是這裡。

她下意識看向三人。

顧沉仍坐在無線電前，沈辭站在桌邊，陸衡則靠在另一側。

原著裡本該只有顧沉和沈辭走上這條路。

現在陸衡還活著，她也在。

無線電裡的聲音仍在繼續。

「如果需要撤離，可以前往集合點。到達外圍後不要直接靠近，那裡目前有武裝警戒。」

顧沉問：「路線？」

對方很快給一條目前仍能通行的路。

顧沉拿起筆，在地圖上標記。黑線條逐漸往西北方向延伸，最後停在那個熟悉的地名上。

林晚看著那條路線。

從她醒來開始，很多事情都已經改變了。她沒有死在便利商店，提前找到顧沉，陸衡也活了下來，他們甚至避開了原本可能進的西側快速路。

可繞了一大圈，顧沉和沈辭仍然走到了相似的位置。

她一時分不清，究竟是故事沒有真正偏離，還是這兩個人本來就會相同的選擇。

通訊結束後，顧沉摘下耳機。

陸衡先開。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