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在這裡。

「哪裡不完整？」

「那就走。」

「你要不要現在直接把我衣服脫了檢查？」

和他們剛才在一樓看見的屍體對上了。

「死了。」

「哪裡受傷？」

顧沉隨即看向沈辭。

陸衡往沈辭的方向偏了一下頭。

陸衡最後還是自己捲兩側袖，又扯開領讓他確認。

沈辭推了一下鏡。

「你們下來的那個能走？」

「我們到這裡的時候就有了。」

一個名字毫無預兆地從記憶處浮了上來。

「車撞上消防栓的時候還活著，腹被碎片割開。我把人帶回來處理傷，沒撐住。」

「你闖進實驗區的時候，我正在裡面。」

「樓梯。」

陸衡臉上的神情淡了些。

「碰到他了。」

玻璃門再次傳來猛烈撞擊。

「現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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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沉沒有再浪費時間。

「也沒有。」

林晚站在旁邊，看懂了兩人真正確認的是什麼。

沈辭沒有回答。

陸衡看著他。

「那你為什麼還在這裡？」顧沉問。

「額頭。」

顧沉的目光落向陸衡肩上的血跡。

林晚站在旁邊，莫名覺得這兩個人能一起活到現在，靠的大概不是相處洽。

後來一直留在隊伍裡，也是最早和顧沉一起建立大型倖存者據點的人之一。

陸衡的語氣很平。

陸衡補了一句。

砰！

「三樓能。」

沈辭的注意力也已經回到走廊另一頭。

陸衡盯著他兩秒。

「這些不是你們堵的？」

「我檢查過。」

「還有？」

陸衡看向他。

顧沉這才收回視線。

林晚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沒被咬。」

其中一張桌已經開始往外。

「你可以敲門。」

四人迅速撤向樓梯間。

「你的？」

陸衡抬腳踢開剛才堵住防火門的桌。

「只有你們兩個？」

「不是。」

兩人對視兩秒。

「不是。」

林晚沒有再問。

「門撐不了多久。」

「你呢？」

「這個說法不太完整。」

陸衡往顧沉後看了一。

顧沉卻看向他。

「後面有人追。」

林晚看了看四周。

林晚看了一地上的障礙。

幾張桌和文件櫃被推到一起，死死抵住通往另一側辦公區的玻璃門。門後幾人影不斷撞上玻璃，每一次撞擊都讓整片門牆劇烈震動。

「至少六個。」陸衡說，「後面還有沒有不知。」

抵在最前面的桌被生生撞開一截。

她終於想起來了。

者，頭已經被砸得變形。

回答她的是沈辭。

「你覺得我當時有空？」

林晚的目光落在他臉上。

「走。」

走廊安靜了一瞬。

顧沉沒說話。

「你保護的人呢？」

「幾個？」顧沉問。

原著裡，顧沉在北城遇見的那個人。

經過地上的侵蝕者時，林晚下意識看了一。

林晚壓下心裡那一瞬的波動，沒有再盯著他看。

沈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