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宋昭给她转了两万。许穗儿看了手机，锁屏，穿衣服。宋昭从背后抱住她，下搁在她肩窝里。

“别走。”他说。

许穗儿歪蹭了蹭他的手指。

一吻结束，凌旭拇指了她嘴角：“真乖。”

宋昭这才放开她。

许穗儿把手机揣袋，对着车窗玻璃理了理被风的刘海。镜里映一张净净的脸，看着像那被保护得很好的、从不撒谎的女孩。

凌旭果然信了。

她又凑近了些，把脖往凌旭鼻底下送：“你闻闻，是不是好闻的？”

她推开公寓的门时，凌旭还没走，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动静抬起，朝她招了招手。

许穗儿窝在他怀里，拿起遥控换台。电视里在放综艺，主持人在夸张地大笑。许穗儿也跟着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过来。”

许穗儿撒了谎。她说“就你一个”的时候，甚至能想象到自己是什么表情，清纯，无辜，带一恰到好的委屈——她对着镜练过很多次的表情。

许穗儿乖乖走过去，被他拉怀里。凌旭低闻了闻她的发，皱眉：“什么味？”

许穗儿对自己笑了一下。

凌旭被她这个动作取悦了，低在她颈窝蹭了蹭：“嗯，好闻。”

，许穗儿其实刚跟宋昭见过面。下午在酒店，宋昭一边着她耳朵亲，一边抱着她往上。许穗儿嫌他时间太长，他快，宋昭就闷声笑，掐着她的腰往。

明天得找个理由跟宋昭说一声，下午不能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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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说不上多认真，但确实在等一个答案。

“晚上还有事。”许穗儿拍拍他的手，“松啦。”

不过没关系，宋昭从来不会生气。

宋昭没松手，反而抱得更了些。许穗儿叹了气，转过在他嘴角亲了一下：“乖，下次陪你。”

窗外夜稠，城市灯火像撒了一地的碎金。许穗儿靠在凌旭怀里，睛盯着电视屏幕，心思却飘到了别的地方。

许穗儿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纹丝不动：“洗发啊，今天换了新牌。不好闻吗？”

许穗儿打车回凌旭公寓的路上把宋昭的转账收了。她靠在租车后座，看着窗外光溢彩的街景，忽然想到凌旭问她有没有别人时的神。

凌旭看着她的笑，忽然低亲了她一下。许穗儿回应得很乖，手搭在他肩膀上，睫轻轻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