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暑想骂他，可下一接踵而来。那些反驳和抱怨全被碎在咙里，碎成一片又一片不成调的、断断续续的哼声。神他妈不够。她觉得自己已经有迷糊了，视野里那片墨绿的绒布正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桌面上散落的筹码跟着震得叮当作响。

他把阿曙放在沙发上，让她仰面躺好，然后覆上去。这个姿势他更习惯，也更顺手——她的环在他腰间，脚踝叠着勾住他的后腰，他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能准地控制每一次的度和频率。这回觉对了。站着的时候阿曙，他心疼，沙发宽敞柔，她能舒舒服服地躺着，而他也能肆无忌惮地要她。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之后顾诸钰终于最释放了。他停下来的时候整个人覆在她上，额抵着她的肩窝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呼。他抬起来，用手背蹭了一下额上的汗，然后把阿曙被汗浸的、贴在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他俯下在她上落了一个吻，轻而短，带着完之后特有的温柔和黏连。

"顾诸钰……不要了……累了……"阿曙抬手推他的，掌心贴着他汗的肤，推了一下没推动。

她刚开，顾诸钰就了来。那个而狠的贯穿把她后面想说的话全都堵回了咙里，只剩下一个上扬的、带着颤音的尾音，在空中散开又落回绒布上。

"结束了，"他的声音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沙哑，"大小满意吗？"

"快了。"顾诸钰低下，看着自己在那粉心里的。紫的东西嵌在浅粉的里，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边缘一小截光潋滟的，又被下一推送压回去。那个画面让他呼渐重，动作也逐渐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更用力，沙发垫在他们下发规律的、被压下去又弹回来的声响。

"顾诸钰……啊——"

他俯下，嘴贴着她的后颈，气息地落在那片已经泛了粉的肤上："好，我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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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这么啊。

顾诸钰起摘下那个淡粉的避，随手打了个结扔角落的垃圾桶里，发轻轻的一声碰撞。他躺回阿曙边，沙发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陷下去一块，他侧过，伸手拉过她的手，十指扣她的指里。

阿曙不想说话。累。她连抬起的力气都不想浪费，只是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算是回答。

"怎么了大小？"顾诸钰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带着那他特有的、一边一边还要一本正经说话的调，"不够？"

阿曙知男人的"快了"没有一个是真的快。她上次说"不要了"之后他又了四十分钟，上上次也是类似的情况。她索闭上了，放弃了挣扎和促，任由他动作。反正她也确实不讨厌这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觉。她的比她诚实地适应了那饱胀的节奏，每一下都准地撞在她最舒服的那个上，一阵一阵的电从内里蔓延到四肢末梢，让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顾诸钰压着她了大概半个小时。赌桌的度不太对，他每次去的时候都得微微屈膝，久了膝盖有些发酸。他低看了看阿曙——她趴在桌面上，侧脸贴着绒布，睫微微颤着，嘴半张着息，整个人像一只被了的布偶。他忽然觉得不够尽兴，弯下腰把她抱起来，转走向包厢角落那张棕的真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