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她问，手上轻轻了一下。

“我只是帮你检查一下，所以你不能看。”

霍远洲的脑里嗡嗡作响。他想后退，想开，可像被施了咒，动不了。她手心的温度和力像一汪温吞的，裹着他，泡着他，舒服得让他发麻。他明知这是错的，明知再往下走一步就真的回不了了，可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来。

秦湘雨没有松手，反而用拇指抵着端缓缓打转，指间的纹路细细磨上。她的表情仍旧平静，公事公办的着检查，嘴里不不慢地说：“这样看也不像有什么问题。就是不知……功能有没有影响。”

下一秒，他弯腰把秦湘雨从躺椅上一把抱起来，在她的惊呼声里转，自己坐躺在躺椅上，把她放坐在他的间。位置对调了，她骑在他上，漉漉的泳衣贴着他的小腹和大，两人之间只隔着她那层薄薄的泳。霍远洲仰看她，里的克制终于烧尽了，只剩下一片的、无隐藏的。

霍远洲的前被遮得一片漆黑。冰凉和柔同时覆在他的上，世界消失了，只有她的声音和他的心，以及鼻尖那无法忽略的、她上特有的味。那味铺天盖地地压下来，被他肺腑，回在腔。

秦湘雨看着他。那神她熟悉，曾在书房那晚见到过。她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自己前的泳衣里，慢慢了两块垫。然后她俯下，把那两块还带着她温和香的垫盖在了他的睛上。

落在那完全起状态下的，像在观察一件工艺品。霍远洲被她盯得浑像有蚂蚁在爬，他终于忍不住声：“没问题吧。”

他着气，下颌缘因为咬牙关更明显：“不疼。”

她的手指圈住他，不不松，掌心还带着，腻。那被她握住的瞬间又胀大了一圈，络贴着她的指腹动。霍远洲的腰弓了一下，咙里发一声压抑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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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甲轻轻刮过带，那一瞬像全电，又又麻。霍远洲猛地睁开，脑里只有一个念：够了。到这就够了，再下去就不行了。可他的手已经抬了起来，原本想要推开她的动作变成了抓住自己的腰，把整条脱了下来。

话音刚落，秦湘雨的手握了上来。

秦湘雨的声音又落下来：“这样吧，你躺下，我帮你一下。能来就说明没事。”

他想，此刻就算秦湘雨叫他在份转移书上签字，他也会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