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秦想了一下。

好像确实没有。

“几了？”

“七十分。”

“等多久？”

“一个小时左右。”

秦皱眉。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你在办案呀。”

“可以发消息。”

“发了你也不能立刻来。”

殷桃合上书。

“我又没什么事，就坐一会儿。”

秦看着她。

“以后别这么等。”

殷桃脸上的笑淡了一。

“为什么？”

“浪费时间。”

“我自己的时间，我愿意浪费。”

秦顿住。

殷桃站起来。

她没有生气，只是看着他，很认真地说：“秦，我知你不喜别人等你。你总觉得工作没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结束，让别人等着没有意义。可你有没有想过，对我来说，坐在这里看一个小时书，等你一起吃饭，并不是什么牺牲？”

秦没有说话。

殷桃把书放包里，继续：“如果我因为等你耽误了重要的事，或者我明明很累还撑着，那你可以说我。但我今天就是想等你。我觉得值得，所以才等。你不能因为自己觉得不值得，就替我觉得不值得。”

大厅很安静。

值班室那边偶尔传来翻纸的声音。

秦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最近是不是特别喜教育我？”

殷桃一愣。

“我哪有。”

“从吃饭到等人。”

“那是因为你病多。”

秦笑了一下。

“行。”

“什么行？”

“以后你想等就等。”

他顿了顿。

“但超过十别等。”

殷桃皱眉：“为什么？”

“太晚。”

“我可以自己回去。”

“那也不行。”

“你看。”

她立刻抓住。

“又替我决定。”

秦沉默两秒。

“这个不改。”

“凭什么？”

“因为我会担心。”

殷桃原本还准备跟他理论，听见这一句，反而没话了。

秦看着她。

“有些事我可以学着不替你决定。但你太晚一个人在外面，我确实不到完全不。你要觉得这是我的问题，也可以。”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

不是命令。

也没有拿“我是为你好”堵她。

只是承认——

这是他的担心。

殷桃看了他一会儿。

“那可以商量。”